古小川妹妹^u^

我的头像可爱吗?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2

相遇彭贝利2


前言:由于时代背景and世界观设定比较奇葩,产生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地名,在此先做个注释,还有背离网王的人物关系。


人物关系:手冢白石迹部是一个教区长大的熊孩子,彼此相熟已久。


地名:彭贝利庄园:忍足家的巨型地产

昂菲尔德庄园:迹部的姨母家。

罗辛斯大厦:忍足外祖家,梅桓公爵家的墙上贴金地产。

斯蒂文顿教区:就是一块地区,手冢白石迹部的老巢。

西南湖区:彭贝利的所在,忍足家族的老巢。

      城里:指首都,反正是城市不是村。

巴斯:温泉疗养地,度假胜地,游客喜欢在矿泉室活动。


再次感谢前来赏光的小伙伴们,希望大家阅读愉快,喜欢上这个故事,也非常欢迎前来讨论剧情。


2。


三人跟着穿过园丁修剪齐整的花园漫步至湖边,早已听说这片湖非常适合垂钓鳟鱼,手冢颇有兴味,就钓鱼的问题与园丁讨论起来;白石对钓鱼不感兴趣,倒是这湖光山色令他陶醉,甚至起了念头要绕着这湖畔走一圈。


【这一圈足有十英里呢,先生,即便是坐上双轮马车溜上一圈也要个把小时嘞!】园丁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如此一来这一计划只得作罢,园丁建议先沿着湖边走一段,然后再从旁边树林里的一条小径折回宅子前,三人无异议。


约摸走了一刻钟,他们身后便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忍足正向他们走来,四人便都停下了脚步,但神色看上去,倒是要比在宅子前相遇的时候镇定了许多。


白石站在迹部身边,得体地向忍足自我介绍,并顺便介绍了手冢,三人一一寒暄。手冢难得地称赞起彭贝利的湖泊,并说如果在此垂钓想必非常愉快。


忍足却更是彬彬有礼地表示他们在附近游玩期间随时欢迎来彭贝利垂钓,并替代了园丁的位置,与手冢并肩而行,向他指点哪一些位置垂钓鳟鱼是最好的。两人愉快地攀谈起来,走在了前面,白石与迹部便落在了后头。


相比于白石,手冢从迹部口中对忍足了解得更少,只知道他们去年冬天之前便在迹部的姨母家昂菲尔德庄园结识,便再不知晓其他细节了。白石知道得更多的是,迹部在昂菲尔德的时候便在与白石的书信往来中提到过自己曾踏错了别人的地界遇上了不该遇上的人,各种误会,居然差点要忍足将自己驱逐出去。然而白石不知道的是,迹部在写完那一封信之后再没有将之后两人关系的进展向白石再汇报,所以白石对于忍足侑士的印象,仍是迹部心里口诛笔伐的那一个傲慢无礼的人。


白石和迹部距离手冢和忍足大约五步之后,白石一直在用疑惑的眼神示意着迹部,迹部要么装着观赏湖色要么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同行的人给自己的示意。白石只好耸耸肩,多么有礼貌多么富有涵养的年轻人,真是与迹部说的不符,白石打定主意回到旅店要向迹部问个清楚。


迹部完全没有听进去白石到底说了什么,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位庄园主人的身上。一方面,迹部想不通忍足的变化是为了什么,一扫之前在昂菲尔德那段日子留给迹部的印象。正是因为迹部从来都对他心怀芥蒂,才使得忍足在最后一次拜访昂菲尔德时,他的求婚遭到了拒绝,并且引来了迹部疾言厉色地批判。所以另一方面,迹部现在的心情则是对于这一次拜访的懊恼。他不能责备手冢,因为手冢从始至终毫不知情,认为迹部与庄园主人的关系顶多是社交场合的一位相识;但白石就不一样了,他早已深知迹部忍足侑士之间的龃龉,仍要提议前来,虽然事先打听好了主人不在家,但是迹部不得不开始疑惑这其中的动机。


沿着湖边走了一段时间,园丁提议由树林里的另一条路折返到宅子前,忍足却对园丁吩咐了几句,园丁向几位先生行了个礼便离原路返回了。


【先生们,请赏光,希望你们能和我分享一条平日里我与家人最喜欢散步的小径,那个是不对公众开放的一条路,路虽然要比那一条修建平整的路要崎岖,但相信我,沿途的景色会让你们不虚此行。】忍足向三位客人提议道。


手冢和白石自然是欣然接受,另一位客人内心更是疑惑,却不能才此处现在表现出来,落落大方地表示自己乐意接受这个提议。


四个年轻人拐进了树林,在路过那条人工修建好的石板路后拐了个弯,便来到了主人所说的那一条私人小径了。那的确是别有一番洞天:夏季正是树木最繁茂的时候,正午的阳光稀稀疏疏地,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进来。似乎远处是一块高地,前日下过大雨后,雨水从高地顺流而下,形成一条小小的溪流,他们便是沿着这一条溪走,就能回到湖边的出发点。


可惜的是溪流里并没有鱼,手冢的话匣子也就此打住,轮到白石与忍足并排走在前面,手冢与迹部走在后面。这里的路与湖边的栈道相比实在是难行,迹部不再走神,一方面专心致志地注意脚下的路,一方面注意听着白石与忍足的谈话。


忍足先生与白石本没有什么交集,并且忍足一向不擅长与生人交谈,幸好白石总能与任何阶层任何地位的人挑起合适的话题,让大家都能在舒适的氛围中愉快地交谈,这就是白石的本事。迹部听到白石向忍足谈起了谦也先生,忍足一向对两位幼弟疼爱有加,乐于接过这个话茬。


【去年春天我到巴斯的时候,早已对令弟有所耳闻,矿泉室里每一位太太小姐都在谈论他是一位多么招人喜爱的绅士,甚至我在俱乐部的牌桌上也能听到先生们谈起他,对他的离开表示遗憾。我想我真是个不幸的人,我在巴斯遇上了好些熟人,他们告诉我在我到达巴斯的当日,谦也先生便启程离开了。】白石耸了耸肩。


【当时谦也与陪伴家姐在巴斯疗养,你知道那里的泉水对身体非常有益处,我想本来白石先生是可以和谦也遇上的,只不过姐夫和两个孩子在家里出了些状况,他们才提前了一周动身返回。这也是谦也的运气不够好,错过了想白石先生这样一位好朋友,他曾经对我提到过几次,白石先生在城里是那样出名。】主人也像白石表达了遗憾。


迹部甚至都拿不准这样的话算不算刻意的恭维,白石虽然风流倜傥,人也十分体面,但论及家室地位还有性别都要比忍足侑士稍逊一筹,难不成忍足有意谋白石为伴侣?


其实手冢曾经说过迹部,洞察力过于敏锐,容易使人想入非非。


只听白石又说道【噢,这还不止呢。您知道我的那位好朋友迹部,他的姨母的昂菲尔德庄园吧。】


忍足点了点头【是的,昂斯菲尔德与我外祖家的罗辛斯同属于斯蒂文顿郊区,相距不远。】


【我去年冬天曾在圣诞节之前造访过昂菲尔德,后来我的朋友写信告诉我,在我离开昂菲尔德不久后,你们就抵达罗辛斯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不得不说,我很庆幸您今天来到彭贝利,我很希望明天就可以正式邀请你们来彭贝利做客。】忍足和颜悦色道。


手冢突然看到了一株感兴趣的植物,忙招呼对植物颇有研究的白石上前来看,两人随即蹲在了路边开始观察了起来。迹部对植物毫无兴趣,忍足提议陪着迹部慢慢走回宅子,白石与手冢随后跟上。


迹部和忍足单独在一起散步的时候,气氛自然不如之前两位朋友在侧的时候舒适,他们互相问候了在昂菲尔德与罗辛斯的亲戚后,便再无话可谈了。路很快就走到了尽头,佣人已经替客人们牵来了马车,两个人略微尴尬地站在马车前,等待那两位落在后头的朋友。


还好尴尬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很久,等白石与手冢一到两人似乎都暗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忍足立即邀请三位客人到屋内去用茶,三人都婉拒了,上了马车便离开了。


回到旅店的时候门房说有手冢的信,手冢付了小费接过门房递上来的信,看到信封熟悉的字迹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噢,准是不二来的信,是吗?】几乎所有的人都期待手冢能够多笑笑,然而手冢是从小都没有这种习惯的,所以碰到这种时候,连迹部也忍不住打趣他。


手冢并没有当着两位朋友的面把信拆开,白石和迹部意会便笑着推说要回房洗漱,把客厅的空间留给手冢一人独享。


2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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