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川妹妹^u^

我的头像可爱吗?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4

4.


前言:我觉得我已经在OOC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求不拍我。还有,关于钓鱼的词汇,都是胡诌。本来想一次性写完这一次彭贝利的拜访,谁知道写岔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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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不久,彭贝利便迎来了访客,几乎是全体都站在了台阶上的廊子里等候这些客人们。前去兰顿接客人的双轮马车正往宅子靠近,忍足和不二就下了台阶,亲自到马车的边上迎接三位客人,谦也和忍足家最小的男孩翔太,仍留在台阶上伸着脖子张望。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宅子前面,迹部坐在最靠近车门的地方,透过格窗他看见忍足亲自上来迎接心中不免十分惊讶,但是转念一想这种殷勤有可能是为了白石,便心中了然。所以对于忍足递上的手臂,也心安理得的接受,扶着忍足的手臂下了马车,倒是自己怀疑的忍足献殷勤的对象白石,完全没注意到他和手冢一般,是自己踩着脚凳跳下了马车。


在会客室用茶的时候,忍足为几位客人介绍了自己的两位家庭成员,谦也和翔太。谦也天性活泼健谈,已出入社交场合的他谈吐大方利落,又不失风趣,很快博得了几位客人的好感。谦也在城里念书的时候,早已对白石有所耳闻,因为白石在学校里的时候就是出色的音乐家,如果你认为白石是个安安静静的人那就错了,他板球也玩得不错。其实早在白石他们参观彭贝利那日,谦也便注意到了这个人,只是不料想他就是自己听闻已久的白石先生,所以现在更是积极地想要与他结识。翔太因着年纪小,未曾出来社交,在忍足的鼓励下和客人们主动说了几句话,便缩回角落去,听着他们说话了。


几位先生昨日就约定好今日要在彭贝利垂钓,忍足很快就吩咐下去让园丁在湖边准备着。谦也和白石在钢琴弹奏方面的问题正谈到了兴头,两人决定去琴房一较高下,本来两人对参与垂钓这项活动也并不是那么的热衷。


从宅子到适合垂钓的位置有些路程,大约要走十来分钟,剩下的五个人便出发了。不二跟手冢总有说不完的话,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前头,不二一路对手冢说个不停。但剩下的三个人就很尴尬了,忍足对迹部不是没话说,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更碍于翔太在旁边;翔太是对于生人羞于开口;而迹部,对于这两个人,他是完全不知道要挑起什么话头。要是这时候白石也在就好了,迹部暗暗想着。


走在前面的两位似乎是注意到了身后一片寂静的情况,便停下了脚步。经过了昨日在兰顿的拜访,不二和迹部也熟悉了一些,不二便主动和迹部攀谈起来。


【噢迹部,你可得给我说说,他刚才对我说他在斯蒂文顿的时候从未做过捣蛋的事情,迹部我认识他的时间可没你长,你来给我说,他说的是真的吗?】不二向迹部问道。


迹部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发现手冢脸上有着不常见的面色,嘴角微微往上翘起,可想而知心情不错。


【嗯,这个嘛......】迹部装出为难的模样【手冢的确没跟我们去做过什么捣蛋的事情,比方说把女仆浆洗衣服的单子藏起来,调换厨房里罐子的糖跟盐,长大了一些以后就是驾驶着轻便马车出去疯跑。的确,手冢都没做过,不二,这些我可以向你打包票。但是嘛......】迹部挑了挑眉头。


【但是怎么样?】不二追问道。


【但是手冢都给我和白石放风来着。有好几次我们被抓了,还是手冢给我们背的锅。】迹部自己说着就乐了。


【背锅?他被惩罚了吗?】不二又问。


【那可不,手冢被他父亲在藏书室里关了禁闭,我跟白石从家里向厨房要了面包之类的吃的,偷偷从他家的花园翻进去,再爬上藏书室的窗子,老天,那时候我们才多大!那窗子可有够高的,我们好不容易爬进去给手冢送吃的,却发现手冢早就自己藏了一手,进去了看见手冢优哉游哉地坐在地上的软垫上看书,手边还有茶!倒是我和白石,为了爬那窗子,差点小命都丢了。】


【哈哈哈哈,这可真狡猾。】不二被迹部的话给逗笑了,而一旁的手冢也没有对迹部的话进行反驳。不二又接着说道【怪不得呢,我们在沙托鲁的时候......】


【别说了,不二。你的那些点子简直比迹部和白石的还要糟糕,最后还得我去替你受罚,我才不干。】手冢打住了不二的话头,而从小和手冢一块长大的迹部,更是惊异于手冢会说出这样打趣人的话,说的时候还轻松自然,迹部决定今晚回到兰顿得把这番话好好学给白石听。


【你会替我受罚吗?】不二好似很认真的问道。


【是的,我会。】手冢回答道,脸却稍稍偏了偏,好像在假意望着湖边,波光全都映在了他的脸上。


【所以不二决定把他的那些烂点子都用在了我这个倒霉鬼的身上吗?】忍足却突然开口了,脸上也没有了往日里严肃的神色。


【噢忍足,你别挖苦我。】不二对忍足抱怨道,大家都笑了起来,原来那些没有付诸于实践的烂点子都在与忍足合作完成了。


一群年轻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到了垂钓的位置,园丁们早已在湖边架起了各种用于垂钓的器具,还有供休息的椅子,遮阳伞。


翔太虽然年纪小,但是对垂钓这项活动却格外感兴趣,但他在生人面前不免羞怯,他看了看自己的兄长,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鼓励。


忍足拍了拍翔太的肩膀,示意他不需要害怕。迹部为了避免与忍足有更多的接触,本不打算参与,打算在旁边坐着看,不二却拿了钓竿过来对他说【迹部,你可得露一手,手冢可跟我说我你也是钓鱼的好手。】


【是啊,迹部,这么好的天气,你只是坐在那里喝茶,岂不是很可惜。】手冢也跟着帮腔。


这时候迹部只好在心里暗骂手冢,却不能驳了不二的面子,接过不二递上的钓竿就往湖边去。见不二又笑眯眯地对翔太说【来吧,小伙子,让我和迹部陪你一起钓鱼。】


其实不二跟着来钓鱼多半是为了手冢喜欢,自己对于垂钓兴趣不过尔尔,所以对于翔太,多半是迹部这个好手在指点他如何选钓饵,抛竿等等。很多东西其实不二事前也根本不知道,也在旁边认真听着。


原本在摆弄钓具的忍足也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儿,对着湖边的那一师二徒开始出神。瞧,他对翔太多么亲切,看翔太脸上的神情,想必他也十分喜欢迹部能成为他的兄长。没办法,我还是那么希望迹部能成为彭贝利的另一位主人,忍足内心想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淡淡的笑。


但迹部一定是无法想象忍足的内心活动,他感受到了忍足投来的视线,在给翔太讲解的时候偷偷用余光去瞥了忍足一眼,噢老天,看见忍足脸上的表情了吗,他一定是在嘲笑自己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卖弄了。这些事情本都应该由兄长亲自教授,而忍足是在嘲笑自己错过了成为翔太兄长的机会吗?


这些人的提议简直糟透了,从来到彭贝利开始。


迹部看翔太已经弄得差不多妥当,便拍拍翔太的肩膀让他自己安心等待鱼上钩。然后,迹部让自己尽量不要去看忍足,专心的开始准备自己的钓具。但他始终感觉,不论忍足在自己的哪个方位,从那个方向总有像自己投来的视线;而等到自己受不了时转头去看忍足,却发现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湖面。


迹部对自己很懊恼,更不能一心一意地弄自己的事情了,所以一个不留神,手指被钓钩划了一下。


【哎哟。】迹部这一声呼痛虽然不大声,忍足却立马听到了,他丢下了手上的事情立刻来到了迹部身边。


【怎么了迹部,我看看。】迹部的另一只手捏着被划伤了出血的地方,忍足半跪在迹部身边,小心翼翼地拉过迹部的手。他掏出那一方绣着【Y.O】的白色手绢,语气温和地对迹部说【迹部,把手放开,让我给你用手绢捂着。】


迹部只得听话的把手放开,那只被划伤的手任由忍足隔着手绢拉着。他们两在遮阳伞底下的椅子上坐下,忍足又吩咐了人准备轻便马车,并让家庭医生在宅子里候着,帮迹部包扎。


【压一会儿,血止住了就好了,哪用得着兴师动众。】迹部假装看着小桌上的茶杯,小声对忍足说道。


【伤口还是要及时处理。】忍足严肃地说。


迹部懒得和他辩驳,不一会园丁便驾驶着轻便双人马车来了。迹部本想着是由园丁又驾驶马车送他回到宅子里去,没想到忍足直接上了马车替换掉了园丁的位置,亲自驾驶着轻便马车,把迹部送回去。


两个未有婚约关系的青年一起乘坐轻便马车,这确实是不大体面的事情,还好这只是彭贝利的庄园内,而又事发突然,忍足也只能在心里这么说服自己了。


【抱歉迹部,我想是事情紧急,园丁也只能挑最容易拉来的马车了。】忍足尽量把马车驾驶得平稳,不然迹部受颠簸。


迹部也确实觉得这事有点不大体面,更因着另一个人是忍足而倍感尴尬,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对忍足说【是你太大惊小怪了。】


忍足专心看着眼前的路,没有看迹部【是的,我很在意。】


迹部其实听到了,然而忍足说得也并不大声,迹部只能装作风声很大,将头瞥向一边。还好宅子很快就到了,两人的谈话也就此打住。



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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