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川妹妹^u^

我的头像可爱吗?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6

6.


前言:恭喜迹部大爷成为全世界第一亮闪闪大灯泡【鼓掌!】已经越来越OOC了大家随意吧。

and这里私设是忍足和不二的双亲都过世了orz

这一章虽然还是没能发生点什么,但是好歹交代了曾经发生了点什么,剩下的自然就会顺其自然的发生点什么了orz

也就是说这一章会有很多重要线索【并不


地名注释:

拉特湖:位于西南湖区的一片湖,距离兰顿十五英里,旁边有石头小镇圣马丁。

斯蒂文顿教区:白石手冢迹部家同属的教区,也就是他们三个的老巢。

尼德斐庄园:白石位于斯蒂文顿的家。

昂菲尔德庄园:迹部的姨母家,去年秋天到冬天迹部曾在那里居住。

罗辛斯大厦:忍足的外祖家,和昂菲尔德庄园相邻。


速度注释:

马车在那个年代大约一小时能跑七英里就是酱紫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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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兰顿旅店,三位年轻人对于一日的活动都略感疲倦,简单用过晚饭就各自散去。直到迹部洗漱完,拿着烛台要就寝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要细问白石和谦也是怎么一回事。


次日早晨迹部和往常一样很早就起来了,他和手冢一起用了简单的早餐,两人快要吃完的时候女仆进来说不二先生来了。


迹部下意识的想到忍足会像上次一样跟着来,刚要开口问不二先生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女仆就补充道不二先生是一个人来的。


手冢让女仆把不二请到客厅,女仆向两位行了个屈膝礼就出去了。迹部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着最后一口咖啡,手冢早已经顾不得礼仪把咖啡快速喝完,正拿着餐巾擦嘴了。


【我先过去了。】手冢站起身开始穿上外套。


迹部点点头,手冢立马就出去了,迹部放下咖啡杯,冲着手冢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在旅店的走廊里跑步确实有失礼仪,手冢只能用自己最快的步子赶到了客厅。女仆给他打开客厅的门的时候,他看到不二没有在扶手椅上坐下,他拄着手杖立在有蕾丝窗帘的窗边,另一只手上拿着自己的圆筒礼帽。


等迹部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餐桌来到客厅的时候,手冢和不二都站在窗边,迹部刚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的谈话声。


【今天忍足先生知道你来这儿了吗?】手冢严肃的声音。


【唔.......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也许才刚起床吧。】不二低着头说道。


【那你不是乘着马车来的?】


【对。】不二的声音更小了【我是自己骑马来的。】


【这样他们会担心的。】


【我有让马夫给忍足他们传口信。】


【我先去给忍足先生写一封信。】


【手冢你答应和我同去啦?】不二惊喜道。


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迹部已经进了客厅,迹部决定提醒一下两人自己的存在。


【早上好不二,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迹部装着刚才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语气轻松的问。


【噢你好迹部,我的朋友,我们今天要去拉特湖。】不二对迹部说道。


【拉特湖?今天天气可不是很好啊。】迹部看了看窗外,灰蒙一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下起雨来了,而且拉特湖离这儿可有十五英里呀!】


【就是因为昨晚才下过雨,今日没有太阳,拉特湖上会烟雾缭绕,就像仙境一般。中午我们可以到圣马丁镇上吃山羊奶酪和火腿,在喝上一杯今年新出窖的梅子酒。】不二如数家珍一般,把早已计划在脑中的事情一件一件说了出来,之后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向迹部道【迹部,不嫌弃的话,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迹部可不想夹在这一对即将坠入爱河的两人中间,连忙推脱说今日天气不好并不想出门。如此不二才不提此事,又和迹部闲聊了起来。


手冢在两人的闲聊中完成了写给彭贝利那边的信,交给女仆让信差一会送去,又让女仆去告诉马房准上马车备好马车。


【诶,我真希望我们可以骑马去,手冢。】


【不行,我们都不认识路,而且天气不好,还是乘马车去。】


迹部送两人出门,又嘱咐道【路上当心啊。】


【我们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的。】手冢让迹部不必担心。


迹部在窗台上看着两人上了马车,不二上马车时冲他挥了挥手,迹部也笑着挥手回应,等到马车离去,这才算完。


看着手冢和不二这边已经慢慢走上正轨,迹部心情大好,便开始琢磨起了白石的婚事,没有了之前要让白石和忍足侑士结为伴侣的想法之后,迹部把重点放到了忍足谦也的身上。通过昨日的相处,迹部明显感觉到了忍足谦也对白石的好感,对他也格外的殷勤;而白石呢,表面上看起来是很热情对谦也特别重视的样子,但其实白石对谁都可以这么热情。如此一来迹部倒是摸不准自己这位朋友的想法了,他现在特别想搞清楚白石对谦也只是表面应付还是真的重视。


白石的房门依然还是关着毫无动静,迹部想到白石还没去城里上学以前,他就经常跑到尼德斐去,白石先生和白石太太都是比较随性的人,对于白石爱睡懒觉一事也并没有多在意。白石太太会告诉迹部,悄悄地到白石的卧室里去,突然间把他的窗帘拉开,这样就能把他弄醒。


于是现在的迹部又轻手轻脚的往白石的卧室摸了过去,他打开房门,果然厚实的遮光窗帘将卧室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迹部站在原地两秒让眼睛适应屋子里的黑暗,然后往窗户边悄悄地走去。


唰的一声窗帘被迹部拉开,可惜今天天气阴沉,并没有刺眼的阳光能射进来,白石依旧安稳地睡在床上。


迹部气馁地叉腰站在白石的床边,真叫人没办法,他索性侧坐在白石的床边,拿手推了推他。


【喂,起床啦。】迹部锲而不舍地推着白石。


白石揉揉眼睛【几点了】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准-备-吃-晚-饭-啦!】迹部冲着白石的耳朵喊。


【啊,我睡了那么久。】白石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


【和你开玩笑的,现在是早上。】


【那干嘛叫我起来那么早。手冢呢?】


【手冢跟不二出去了。】


【跟不二出去了?这么早?今天天气可不好啊。】白石往窗外望了望。


迹部拉了拉床头的铃,女仆进来了,迹部吩咐人把白石的早餐送进来。


【去楼下吃就好了,你要让我在这儿吃早餐吗?】白石还半靠在床头。


【我一会有事跟你说。】迹部答道。


【那好吧,手冢和不二上哪儿去了?】


【嗯到圣马丁小镇那边儿去了,说是要去看拉特湖。】


【诶哟,这天气。】


【说是阴雨天,湖上烟波格外好看。】


【啧啧,没想到有一日手冢也有追求浪漫的时候。】白石笑道。


【那是自然,那得看跟谁,要是跟着我们俩,手冢早就驳回这个提议了!】


【没错儿!哈哈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女仆敲门把早餐推了进来,给白石用小桌在床上摆好后就出去了。


【诶迹部,你说还有多久手冢和不二才会订婚。】白石开始吃他的煎蛋。


【这个嘛,我也说不准。不过我希望是很快了,他们俩本来就彼此了解,又曾经在沙托鲁做过一段时间邻居。而且我觉得手冢先生和夫人应该会赞成这门亲事。】


【我昨日听谦也说,不二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他是长子,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他父母过世以后是他的叔父和婶母在管理他的家产,说是要等到明年春天不二才到继承的年龄。不管怎么说不二也是体面人家的孩子,手冢先生应该没道理反对这门亲事。】


【谦也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可见是真喜欢你。】


【怎么,你嫉妒?】白石冲着迹部乐了,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诶,那你就没有爱慕忍足谦也?】迹部没理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白石咖啡喝到一半,听到迹部这么问,直接把咖啡噎在了喉咙里,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又止不住的咳嗽,迹部看他样子滑稽,只能憋住笑好心地轻拍着白石的背给他顺过气。


【你到底让不让我好好吃饭。】白石拿着餐巾擦嘴。


【不让,我今天就是要来跟你说这个的。】


【这么着急我的婚事,那不如你跟我结婚好了。】


【不好。】


【为什么?】


【你话太多。】


【你喜欢话不多的呀,嗯我看看......】白石装模作样的单手支起了下巴,做思考状【手冢是不行了,他跟不二十有八九能成,你别去破坏人家。那这样的话......】白石玩味的看了看迹部【那忍足侑士也不错呀。】


迹部脸上有淡淡的绯红,只不过他自己还觉察不到【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拿我开玩笑。】迹部本来是兴致勃勃的来问白石对谦也的感觉,现在倒像是被白石反将了一军。


【迹部,我记得去年秋天你在昂菲尔德住的时候,你是那时和忍足认识的是吧?】


【是的。】


【我倒是想问你了,迹部。你那时候给我写了两次信,一次说你骑马的时候误闯了罗辛斯狩猎的森林,被忍足赶了出来;第二次是说在正式见面的时候他当众取笑了你,所以你说你对你的这位邻居印象很糟糕,你姨母却说跟罗辛斯的关系却不能断了,你还抱怨了第二天晚上要到罗辛斯去吃饭......】


【的确,那天我骑着马在毛榉里散步,不知不觉就从林子里走到了罗辛斯大厦的地盘上,那儿可比彭贝利还要大,你知道忍足的外祖父就是梅桓公爵。那天他和那些表兄弟们在林子里打猎,我从林子里骑着马窜出来的时候,他的一个亲戚差点将我当成了猎物。等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就立马大声呵斥了我,也不问我从哪儿来,是谁,就请我立马离开那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还不算完的,后来我跟着姨母到罗辛斯拜访,正好遇上了忍足和他们家打猎的那些人,所有人都立即认出我了,而忍足却当着众人的面对我说‘看样子你今天可算找对正确的路来罗辛斯了’,我能不讨厌这个人么。】


【可是,这些天来我们接触到的忍足侑士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傲慢无礼呀,这让我很困惑,迹部。自从和忍足一家打交道以来的这些天,这些与你描述的巨大差别,让我感到不安,或是,他们另有所图。】


【不是的!】迹部立即反驳道【忍足他并不是另有所图.....】


【那又是什么,你告诉我,你和忍足发生了什么吗?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好,有时甚至会情不自禁地向你投去爱慕的眼神,但是他又非常怕你,对着你总是小心翼翼的,这是为什么?】


迹部不知对白石从何说起,白石向他说了那些他隐约注意到,却又没办法确认的事实,这让迹部感觉愈发窘迫,但既然白石已经问道了这个份上,迹部觉得自己也没办法在隐瞒了。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将步子停在了四柱床的床尾,背对着白石坐下。


【我也不知道在昂菲尔德的时候我做了什么让他这样瞧得起我,从秋天的狩猎季开始,他一直在罗辛斯呆到了圣诞节。罗辛斯距离昂菲尔德不过一英里的路,我姨母和忍足的舅妈梅桓太太关系很好,两人常来常往,连带着我们不仅在社交场合总是碰面,平时也隔三差五的要陪着姨母他们喝茶打牌,可是忍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意思,一直都是那副傲慢的鬼样子,不愿与人多说话,连三浦小姐主动跟他搭话他也不给面子。哦对了,我还没跟你说过她,那段时间梅桓太太的侄女三浦小姐也住在罗辛斯,听他们的意思的确是想要撮合忍足和三浦小姐的婚事。快要到圣诞节的时候,我母亲写信来让我回家,那天我在藏书室里给母亲写信,家里没有其他人在了,姨母他们到罗辛斯打牌去了,忍足却突然到昂菲尔德来了。他在藏书室里陪我呆了一个小时直到我把信写完,整个过程他没有一丝动静,好像是在读一本诗集,却没有听见翻书的声音。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却突然向我求婚了,跟我说希望我能成为他的伴侣。】


【然后呢?】白石又突然拍了拍脑门,兀自摇头【然后当然是你把他拒绝了,否则你现在也不会和我坐在这里了。】


【老实说吧,即便忍足侑士和我拥有众多共同的喜好:骑马啦,打猎啦,钓鱼啦,读诗啦;当然我承认在这些方面他的确有品位,不过我却不愿意与他多谈论这些,他的语气就让我感觉像是只有他说的才是对的。再加上糟糕的第一印象,白石你说,即使他再富有,我如何能接受这样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成为我的伴侣和他共度余生。】迹部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他似乎对于我拒绝他感到非常的惊讶,并有羞辱了他的感觉,他向我要原因,我便就他的种种行径一一列出;还有让我感到生气的是,他不可能不知道家里人都期盼着他与三浦小姐的婚事,他却没有明确的拒绝这件事。】


【那之后呢?】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在我离开昂菲尔德的前一天,他在我平时散步的小路上逮到了我,塞给我了一封信。】


【说了什么?】


【为他的唐突道歉,以及解释了他对与三浦小姐的婚事丝毫不知情,并已经向梅桓太太表明他不愿与三浦小姐结婚。就这些。】


【好了迹部,我想我能知道个大概了,那么你现在对他的感觉如何?】


【我持保留意见。】




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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