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川妹妹^u^

我的头像可爱吗?

【忍迹】青春宿舍2

前言:越走越远………反正就是脑子里冒出来什么就写什么了,全部为了满足自己脑补的情节为转移。

————————


8. 

节目播的时候迹部拿着手机在片场心虚地收看了第一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被外人看出破绽。

既然上节目,那就有可能会被导演组拿来贴标签。

于是迹部郁闷地看到了自己跟忍足被贴上的标签【冷漠宿舍】。

我两感情好着呢,怎么就冷漠了?

迹部纳闷儿了。


迹部接着看下去。

宿舍里的摄像机真实地记录了这一切。

迹部自以为那几日跟忍足打得火热,感情好像更上一层楼。

然而镜头记录下来的是,两人各自窝在自己的铺位,背对着背,对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毫无语言交流。

你们知道剪辑师剪辑的时候为了抓住你们说话的瞬间有多痛苦吗!


剪辑师当时都要减不下去了,导演正想找两个小青年来说说这咋回事,有个工作人员说,那就给他们炒冷漠人设呗。


其实所有的噼里啪啦打字全是他两自己在偷偷发信息。

真是难受,明明就在对面,还非得打字。

老子想要亲亲抱抱都不行。


9.

迹部的电视剧杀青了,刚回化妆间卸妆,看了看表,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收件箱里塞满了忍足的信息,迹部给他设置了置顶。

迹部快速地扫了一眼确定没有紧急或者非常重要的信息,舒展了眉头点开了忍足惯例发来的日常废话。

看样子他那边也收工了,忍足发了三四条语音。忍足除了在家的时候,其余时候是不会给迹部发语音的。


迹部戴上了耳机,点开一条条听着,让化妆师过来帮忙卸妆。


大概都是忍足说今晚吃了些什么,还有又接了个剧,过两个月就要进组拍片。最后一条,忍足说【青春宿舍】的第一期他看了,他们居然被封为【冷漠宿舍】,然后就是忍足在那边痴痴地笑声。笑完之后,忍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压着嗓子,几乎是用气音跟迹部说了句,冷漠的舍友,咱们下周见。



10.

迹部又好气又好笑。

明明知道自己在工作,撩什么撩啊!

虽说自己的戏份杀青了,但是整部剧的拍摄还没有结束,迹部推说不必为了自己杀青特意聚餐一次,而且时间也太晚了,就推脱掉了剧组的夜宵局,决定对他的【冷漠舍友】进行突击检查。


11.

凌晨两点的忍足公寓,一扇门被打开了。

窗帘飘啊飘啊,起风了。

Cut !

这儿拍爱情片儿呢,你以为拍鬼片啊!

总之就是迹部用自己兜里的钥匙打开了忍足公寓的门。

这家伙好像是睡了,客厅里的灯是关着的。

忍足也不知道迹部的戏今天杀青结束工作,早已去梦里跟周公相会。

卧室的门没有关,迹部看了眼,床上鼓了个包,呼-吸-呼-吸-地起伏着。

背包往沙发上一丢,迹部轻手轻脚地洗了个澡,掀开被窝一角钻了上去。

怀里的人转了个圈把迹部抱住。

【装睡,醒了就睁开眼睛。】迹部捏了捏忍足的鼻子。

忍足真的没醒啊。


12.

【睡得跟猪一样。要是有坏人进来还不一刀把你砍了!】

第二日早上,忍足刚醒,就收到了来自【冷漠舍友】的抱怨。

【我连续好几天没能睡了,再说,如果是熟悉的气息,自然在睡眠中也不会警惕的嘛。】忍足戴着围裙在厨房乒乒乓乓地给两人做早饭。

一个难得清闲的休假日。


【那下次本大爷看你不顺眼了就直接砍了你。】迹部喝着咖啡眼皮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谋杀亲夫啊!】

然后忍足自己把手指的皮给切破了••••••【啊!】忍足短促的呼痛声。

【怎么搞的啊你!】迹部赶紧跳了起来。


13.

手指切破皮也不是什么大事,忍足裹着个创可贴一直到周末到了青春电视台录制【青春宿舍】。

导演【两位,鉴于上一期你们的表现观众的反响居然还不错,所以怎么继续定位你们的关系你两自己琢磨琢磨吧。】

还没开始拍摄,两个人在化妆间,趁着外人还没来。

忍足【导演啥意思啊?】

迹部翻了个白眼【意思就是我两继续装不熟,但是又要擦出点火花,或者干脆搞个小矛盾什么的,给节目制造话题。】

忍足【找架吵那还不容易••••••】

迹部【忍足侑士你欠抽是吧?】


—————-

谢谢收看

【忍迹】青春宿舍

前言:又开忍迹坑,跟之前一样,写到哪儿算哪儿,能不能写完随缘。

综艺真人秀文,其实我自己也没怎么看过真人秀,最近看了几集卡戴珊家的生活觉得剧情比正经电视播的家庭剧还要硬缺斯汀,于是冒出写忍迹真人秀的想法。娱乐圈了解不多,一切都是我yy胡诌,总而言之,这篇文不讲求逻辑与合理,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瞎想。

忍迹人设,都是年轻演员。

以下正文。

————————————————




1.


化妆师正在给迹部卸妆,经纪人甩给迹部一本资料。


【大少爷,又有活儿找你了。】


迹部累得摊在椅子上不想动,胡乱翻了翻,眼睛根本没看进去。


【这什么啊?】


【综艺啊,青春电视台的。】


【你什么时候又跟青春电视台攀上关系了?】


【这次可不是我去拉的活儿,人家主动找你的。】


迹部一下子精神了,挺直了腰板聚精会神看了起来。






2. 


这是一档叫【青春宿舍】的真人秀。


其实也就是把两个嘉宾凑一块丢在同一间宿舍里生活,不是两室一厅,而是就跟大学研究生宿舍似的两人间,并且拍摄记录。


导演组选嘉宾呢,一般有几种选法。


一, 两个素不相识的嘉宾。


二, 两个曾经有传闻不合的嘉宾。


三, 两个非常熟识的嘉宾。




一般一季里面会安排四对嘉宾,共同拍摄十二期,一期拍五天,一个月放一期。


曾经青春电视台捧红的手冢和不二,就是第一期的同宿舍嘉宾,然而两个人本来就是同一个学校毕业,制造的也是“非常熟识”嘉宾的话题。




当时电视播的时候迹部看手冢跟不二在镜头里尴尬相处,自己则在家裹着毯子,吃着薯片,喝着快乐肥宅水,一边 幸灾乐祸。


嘛,报应总会来的。




3.


迹部觉得这节目挺有趣,就让经纪人去继续接洽,并让经纪人争取从青春电视台多砍些酬劳。


过了两周事情就敲定下来了。


不过,有一件事引起了迹部极大的好奇心。


舍友是谁,节目组保密。




管他是谁,反正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4.


没有人能天不怕地不怕,你说迹部没有软肋?


怎么可能。


出发前两天,迹部总觉得内心有说不出的忐忑。


别要是…….


呸呸呸!




5.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迹部打开宿舍的门。


【嘭】的一声,宿舍的铁门撞到了里面的人的屁股,迹部被这一声巨响弄得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直接踩到了摄影师的脚,摄影师一个切咧,直接给摔到了地上。


摄制中断。


里面的人揉着屁股一边抱怨地喊【这谁啊,劲儿那么大!】


门口被里面的人打开了,那人头顶蓝毛。




此时摄影机如果在拍,那一定能抓住迹部精彩的表情。




6.


趁着摄影师还在检查摔到地上的设备,迹部站在门口,手上还拎着行李。


他睁大了双眼,用极夸张的嘴型冲门里面的人不发出声音地问【卧槽忍足侑士!你怎么在这里?!】


里面的那个人显然情况没比迹部好多少,他也朝着迹部回敬同样的表情,同样不能讲出声。


【我他妈还想问你呢!】




7.


于是,可能制作方真的瞎了眼,这么一档为了体现【资本主义兄弟情】的真人秀节目,居然来了一对地下情侣。




迹部景吾同学从在学校时候就跟忍足侑士同学私定终身……呸呸呸


是海誓山盟,两小无猜。




制作方以为我们什么人设呢?迹部的脑子转得飞快,想了一百种可能性。


老熟人,素不相识,小打小闹还是血海深仇?




迹部再瞪了一眼忍足,眼神警告他不许造次,摄影师终于检查完了他的设备。


【迹部君,我们继续吧。】




7. 


于是摄影继续。


门口撞到忍足屁股的混乱画面并没有被切掉,不论是哪一对舍友,这样滑稽的见面方式总是观众们喜闻乐见的。镜头切回忍足艰难地捂着屁股跟【新舍友】打招呼。


尽管忍足已经不那么痛了,观众看不出他是装的,迹部可是看得真真的。




两个人客气地寒暄了一番,迹部就在床上坐了下来,行李往脚边一撂。


【这个床还挺软的啊。】迹部拍拍床垫。


忍足这个人最看不得东西乱,加上是自己最最最熟悉的那个人,忍足下意识地就开始想给迹部收拾行李。


他刚刚蹲下来,准备拉开行李箱的拉链,迹部赶紧从床上起来瞪了忍足一眼。




摄影师还在继续拍。


【对了,忍足君稍等。】迹部只能自己打圆场,他也蹲了下来,把行李打开,翻找出经纪人提前准备好给“新舍友”的礼物。


礼物被一个蓝底的星星图样的彩色纸包装了,迹部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他只希望这个时刻经纪人不要太坑他。




忍足客套地鞠躬谢了又谢,迹部在镜头前做出一副很期待地表情【别客气,你快拆开来看看!】




恭敬不如从命,忍足就把礼物盒子给拆了。




82年法国原产干红葡萄酒???




尽管迹部内心已经气到变形,脸上还是要保持围笑。




忍足可是酒精过敏啊!




迹部打算看看忍足打算怎么演,于是围笑着不说话。




【迹部君,非常感谢,这可真是好东西啊。】忍足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可惜的是,我酒精过敏。】




老子下次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再输给忍足老子就跟他姓!


—————————

未完也许待续

二十分钟码完的

感谢收看

Sar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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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古小川、挛鞮芥子、Sarky、Hammer、Keiko

走过路过大家瞧一瞧看一看啊旁友们^。^ 终于在ddl前给搞出来了orz 

hammer:

真的是我这条咸鱼头回写完整的一篇,老命都快要了😂

Sar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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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迹】新婚

相遇彭贝利 番外

老规矩上车打卡未成年自粽。

链接打不开知会我一下。


新婚之夜




有兴趣了解前面的故事请打开




有想看其他CP番外的可以先评论留个言,不然番外应该就只写忍迹了。

【忍迹】相遇彭贝利 番外

我只是放个预告片而已。
婚后生活x
我的abo设定终于派上用场

番外一写完放心跳坑

晚点发
—————————————— 

忍足和迹部的婚礼定在了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天气不再炎热,已经带了点秋天的凉爽,整个彭贝利都还在夏粮丰收的喜悦之中,同时他们迎来了彭贝利的新主人。

 自忍足与迹部一年前订婚,忍足便开始了对彭贝利的改造,他搬出了以前睡的卧室,换到了两间主人房的其中一间。忍足曾经写信去问迹部,自己的房间想要装饰成什么样子的,迹部回信说以后慢慢改也可以,忍足把母亲以前睡的床和妆台等一切家具都搬到了储藏室收好,给迹部换上了从城里定的铜制的四柱床和暗红色的墙纸。

 一年之前迹部第一次来到彭贝利的时候,觉得自己与忍足能走到这一步简直是无稽之谈,不过一个月的相处,他渐渐倾心于忍足,又解开了从前在罗辛斯时候的误会,这才最终定下了终身之约。 

婚礼很盛大,忍足家和迹部家的亲朋好友均赶到了彭贝利祝福二人,两人应酬了一日的宾客,等到日落的时候,宾客们终于散了去。 忍足搭着迹部的手,两人略有些疲惫地爬上了楼梯,往二楼东边的走廊,一直走,走到了尽头。

 尽头是他们两的卧室,门对着门。

 忍足指了指右边的那一扇门。 【这是你的屋子。】又指了指左边【我就在你对面。】

 迹部大概是对新环境和新身份尚未适应,他疲倦,又有些错愕地左右望了望,没接忍足的话。

 【今天……你很累了。】忍足把迹部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他亲了亲迹部地额头【你现在该回去好好地睡一觉。】 他给迹部打开了卧室的门,女仆早已在屋子内点上了蜡烛,迹部试探着走了进去。

 忍足替他把卧室的窗关上【晚上湖上会刮风,关上窗子会比较好。】他又走到坐在床边的迹部面前,拉住他的手【我就在对面的房间,不要怕。】 

【嗯,晚安。】迹部回答。 

忍足亲了亲他的额头离开了。
————————

欲知后事如何
还有下回分解

古小川

mitori太太的画册终于回来了。

混更一个小宿舍轶事之风牛马不相及何必要在一起

【忍迹】相遇彭贝利14(最终章)

前言:被大家催文催得很不好意思,不过彭贝利终于迎来了最终章,迹部和忍足最终的结局如何?

大家在最终章可以找到答案。

谢谢大家一直的收看,鞠躬。

(最后一章纯忍迹的内容,冢不二和白谦就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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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天亮得很早,彭贝利的主宅外面,马车一字排开,佣人们忙忙碌碌地进出,把一个个精致的木箱子往马车上搬。

迹部早早就起来梳洗完毕,左右不需要他亲自去搬那些箱子,趁着清晨的日头还不烈,他决定再去彭贝利湖边上散散步。

正如迹部对忍足所说,夏季旅行的时间一再延长,终于也有结束的时候,而今天,就是他们返回斯蒂文顿的日子了。迹部想起来舞会那一日,忍足有话要对自己说,最终被自己堵了回去,往后的两日,忍足也再没来找过他,不知道他上哪里去。管家说忍足可能上城里去了,也有可能去佃农那儿做夏粮丰收的清算;而迹部只是在每日隐隐的期待中假意忙碌着。

早上的彭贝利湖,湖面上还有一片水汽,朦朦胧胧的,阳光开始一点一点的渗透进来,穿过水雾,洒在湖面上,就连湖边的小路上,水汽同样未散去。

今后也许自己不会再看到这样好的景了,迹部暗自想道。

他停下了脚步,对着湖面而立,他已经走出距离宅子不少路,再听不到人群的声音,似乎天地之间只有自己。迹部慢慢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静谧。

马蹄的声音由远到近而来,打破这湖边的静谧。

迹部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人骑着一篇毛色鲜亮的黑色马从雾气中出现,直到迹部身前,他停了下来。

是忍足。

他下了马,牵着马走到了迹部身前。

【你…】两个人同时开口。

【不是等会就要出发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忍足问道,语气有点生硬。

【那你呢,这几日怎么不见你。】迹部没有理会忍足的问题,他没看忍足,侧着头双眼盯着湖边的一株矮树。

【田庄上还有没处理完的事情。】忍足诚恳地解释。

【噢。】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迹部哑着嗓子说【我今天就要回去了。】

他似乎一直都在跟忍足强调这句话。

这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忍足怎么可能不知道,迹部想再给忍足一次机会,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厢情愿。

迹部忐忑,忍足何尝不与他一样。忍足希望自己还能再一次问迹部,但是又怕自己再次被迹部拒绝。

自从在彭贝利相遇,忍足发现迹部如之前在罗辛斯的时候一样让自己着迷,而迹部感受到了忍足的变化,渐渐地忘记了自己曾经对忍足的否定。

也就是说,他们互相为彼此着迷。

他们一直都在互相给对方信号,却永远不敢再往前一步。

而这个时刻,他们都知道,如果没人能再进一步,他们这盘棋将会陷入永远的死局。

【忍足,我很感谢你邀请我们到彭贝利来小住,还有白石和谦也的事情,谢谢你能答应他们…….噢,还有我知道手冢和不二的事情,你也费了不少功夫去安排……还有那次在兰顿,他们彻夜未归,你一早上就去找他们了,而我却埋怨你不辞而别。】迹部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语速飞快地说着【我知道你在客厅守了我一晚上,如果不是你在,我也许没办法入睡……】老天,自己都在说些什么,迹部心里着急,但却怎么样都说不出口自己想说的话。【忍足,我想说,我想说,我很感谢你。】

【感谢我?迹部,这些都不算什么……】忍足拧着眉头,看上去没有了往时那副傲慢的神色,而是像是被什么事情烦恼着。他牵着马,又朝着迹部走近了一些。

两个人对视着,迹部的眼睛睁得更大【我……我还想说……我对你,没有了从前的偏见,从前我们在罗辛斯的时候,我对你傲慢,无礼的印象,那是从前的误会。那次我在树林里迷路,误入了你们狩猎的地方,差点被人当成猎物,是你发现了我。你那时候那样呵斥我,后来我们在罗辛斯大厦再相见的时候,你又是那样子不易近人的样子,对我不屑一顾,所以我才会对你心生厌恶。】迹部一股脑地把自己心中所想对忍足讲了出来。

【那后来呢?】忍足苦笑着问。

【后来在湖区遇见你,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你对我和我的朋友们那样有礼,谦和。所以我,我对你的看法开始改变。】迹部回答道。

【是你的拒绝让我改变,让我意识到了自己活了二十多年来从没有意识到的问题。那时候我竟然自以为是地去向你求婚。正如你说的那样,我傲慢,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觉得自己做得理所应当,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人。我父母过世得早,姐姐早就出嫁,只有我一个人打理这彭贝利和忍足家的产业,照顾谦也和翔太。从小舅母他们就宠着我,弟弟们又崇拜着我,所以养成了我这样的性子。】

【我在想,若不是在罗辛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闯入树林的事情那样嘲讽,我也许不会那么讨厌你,毕竟我闯进了猎场是我的错,但是迷路了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迹部想起那时候的事情,跟忍足解释道。

【是啊,当时我对你说:‘路都不会认的迹部少爷,今晚在罗辛斯千万别迷路了。’,是这句话把你冒犯了吧。】忍足说道。

【还有,你舅舅让你来跟我跳舞,你跟你舅舅说并不想去应酬一个没用的少爷,是吧?】迹部又问。

【你全听到了?】忍足有些尴尬。

【我当时就在那张椅子后面站着,被树挡着了,你和梅恆公爵的话,我全部听见了。】说起这个,迹部还是有些气愤。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我总是自以为是地去这样评价一个人。但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那段时间和你在罗辛斯的相处,我发现我爱上了你,我不得不在心里承认你多么领我着迷,但是又不敢与推翻自己对你下的’没用的少爷’的定论。你看,那时候的我就是这么自负,自负到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却不敢去否定自己。】忍足有点羞愧地说道。

【所以你才会跟我说,我同你结婚,彭贝利也没什么需要你去操心,就安心过日子,对吗?】迹部追问。

【如果不是你拒绝了我,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勇气否定自己吧。】忍足笑了笑。

迹部释然,从前的事情一切都解释清楚了。

【那现在呢?】迹部鼓起勇气问道。

两人的心结解开,迹部又往前迈了一步。

忍足牵着马的缰绳的手已经出汗,他紧了紧缰绳,深深吸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开口。

【迹部,我对你的心意,与冬天里在罗辛斯的时候一样,没有分毫改变。我现在再一次问你同样的问题,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再多提半分。】

【我愿意。】尽管迹部的声音不大,但是他没有让忍足多等,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他。

忍足惊讶,然后笑了起来,他觉得今天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他放开了缰绳,双手拉住了迹部的手,欢欣地吻上了迹部的手背。

而迹部早就绯红了双颊,只低着头笑,待忍足舍得放开他的双手,他立马环住忍足的腰,把脸埋入了忍足的怀里。

迹部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声音被忍足的胸口闷住。

忍足捧起他的脸,轻轻地吻了自己的爱人。


迹部还是在当日离开了彭贝利,尽管马车队出发得要比预计的时间迟了,但是所有人都不忍心太早离开,都有心让这对终成眷属的人多待一些时间。

不过分开只是暂时的,一个月过后,忍足便拜访了斯蒂文顿,终于这桩婚事得到了迹部家人的祝福。

 

半年过后,忍足和迹部在彭贝利完婚,倒是谦也和白石,要比他们拖了一些日子,结婚后谦也离开了彭贝利,和白石搬去了城里,而手冢和不二则是留着斯蒂文顿生活。忍足和迹部一年中大半的时间都住在彭贝利,偶尔上城里拜访白石他们,冬天的时候会到罗辛斯去小住,迹部的父母也会在那个时候与他们相聚;夏天的时候手冢和不二会到彭贝利来消夏,手冢和迹部忙着在湖边钓鱼,翔太跟着他二人,也渐渐成为了钓鱼的好手,忍足依旧为了夏粮丰收忙忙碌碌,不二喜欢一个人到湖区的各种小镇上闲逛,乐得自在。

 

当一切误会和矛盾过去。

生活,终归还是平淡,幸福的。

 

 

 

全文完。

古小川

2018年7月8日,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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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检查,可能有错别字,不管了。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


【忍迹】帷幕

前言:
http://victoirehuang.lofter.com/post/1d40798f_fe6c75d。故事前文,猫。

高考忍迹文,上海卷:“被需要”

算是顺便把以前的坑填了填。
(真的是没有人盯着我就不会写)

一下正文。

————————

迹部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平静的下午。

那个手机看起来已经过时了,尽管迹部小心翼翼地保存,手机的边角还是有磨损的痕迹。迹部随身携带了它十多年,一直期盼着他响,不过他从未响过。

迹部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有些出神地盯着那个手机,就在响铃声快要灭的时候,迹部才一个激灵坐直身子把手机拿过来接起电话。

【忍试探性地对着话筒唤了一声。

然而那边只传来了呼吸声,没有说话的声音。

【忍足…】迹部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问道【是你吗?】

【奇奇死了。】忍足沉默了一会,感觉像是一个快要被勒窒息的人,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耗尽他最后一点力气。

【什么时候的事?】迹部突然鼻头一酸,问道。

【昨天夜里走的。】忍足缓慢地说【你要来看看他吗?我要把它葬在后院。】

【我现在过去,你没搬家吧?】

【没有。】

迹部顺着记忆找到了忍足的家,十几年过去了,街道的变化让迹部感觉很陌生,他泊好了车,摁响了门铃。

【你来了。】忍足给他开了门。

忍足的样子并没有迹部想象的那么颓废,迹部来的路上想了无数种忍足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憔悴的,颓唐的,不修边幅的。

站在他身前忍足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无法掩盖的,是因为一夜未睡造成的眼底下的一片乌青。

迹部甚至想过要不要把人搂入怀里,将他抱紧,安慰他。然而见到忍足的那一刻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的表情看不出悲伤,让迹部觉得没有一个去安慰他的理由。

【奇奇呢?】迹部跟着忍足走进屋子,感觉屋子里的装饰与从前没有多大的变化。

奇奇在他平时睡觉的篮子里,双眼阖着,好像只是睡着了。忍足在篮子边蹲下,语气轻柔地说【奇奇,爸爸来了。】

迹部突然间就有些受不住了,他无意识地在流泪,这一声爸爸让过往的回忆全部涌了上来。

然后他被忍足搂进了怀里。

这是迹部没想到的。他没想到需要被拥抱的是他自己,他也没想到,忍足会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

这只是一个安慰的拥抱,迹部告诉自己。

【奇奇只是睡着了。他年纪大了,需要休息了……】忍足搭在迹部肩头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而迹部却把忍足的肩头弄湿了。

忍足家的后院不大,有一颗树,现在已经长大,在日头下能遮出一大片阴凉。迹部坐在树根旁,他曲着膝盖,偶有微风吹过,迹部想起从前,他们两人有时坐在树下看书,或是在玩游戏,奇奇就懒懒地在旁边睡觉。而现在,奇奇睡在篮子里,迹部看着他感觉时光倒退回了他们年轻的时候,就好像现在奇奇也只是在他身边贪婪地享受一个美美的午觉而已。

忍足在一旁用铁铲铲出了一个坑,他拿了一块平时放在奇奇篮子里的毯子,要给奇奇盖上。

【我想再看看他。】迹部摁住了忍足的手。

【让他走吧。】忍足反握住了迹部的手,甚至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说罢,忍足拿着毯子给奇奇盖上,抱着篮子走向了墓穴的方向。

回忆的碎片在迹部脑海里一块一块地拼凑起来。

【你们两个在家好好看家,我走了。】
这是迹部与奇奇第一次独自相处,一人一猫早晨送忍足出门的时候,忍足叮嘱的话语。

忍足小心翼翼地把篮子放到了坑底,双眼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个安静的篮子,没有动作。

【奇奇,都怪你这只臭猫!】迹部的手被奇奇碰到,输了一盘游戏,迹部懊恼地对奇奇吼道。

忍足捧起了第一抔土,撒了进去。

过往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的在迹部脑海中闪现。

【本大爷不是喵喵,是爸爸!】迹部义正严辞地纠正奇奇对他的称呼,尽管他清楚地知道,奇奇这辈子大概是叫不出爸爸两个字的。

迹部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他也捧起了一抔土,撒了下去。

【啥?妈妈?妈妈在浴室洗澡。】迹部咧着嘴坏笑着给忍足编排了妈妈的身份,那时候迹部就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忍足侑士,直到现在,从未改变。

黄土一抔一抔撒下去,慢慢掩盖了奇奇,而迹部的回忆却无法停止地越冒越多:关于奇奇的,关于忍足的,关于他们三个的,快乐的,伤心的,五味杂陈的。

就好像是一段故事,终于要落下了帷幕,从此他与忍足,便再无牵扯了啊。

两人把土都埋严实了,他们在后院的草地上坐了许久,直到远方的晚钟敲响,暮色开始四合。

迹部掏出那个老旧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打算起身告辞,心里想着这个手机从此也许可以不用带在身上了,因为往后忍足不会再有理由联系自己。

想到这里,迹部鼻子又觉得有些酸,却又无可奈何。

【忍足,我走了。】他站起了身,决定向忍足告别。

当迹部快要以为身边的人没有反应的时候,他的手被握住了。

一个故事的结束,何尝不是另一个新故事的开始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