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川妹妹^u^

我的头像可爱吗?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 13

前言:太久不更文,回顾一下设定

忍足侑士28A ,忍足谦也20B,忍足翔太15A,忍足惠里奈30 O

迹部景吾23O ,手冢国光23A ,不二周助23O ,白石藏之介23B

其实ABO的世界观到现在也没用到,基本可以无视。

谢谢观看。以下正文。

前12章的链接

不记得剧情的就回顾一下吧其实我自己也忘记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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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粮丰收在湖区是件大事,彭贝利的庆祝舞会如约而至,今年的舞会更因为谦也订婚的喜讯格外热闹。四面八方的宾客从早上就来到了彭贝利,这场湖区最大的宴会,将要持续整整一天。

 

忍足要求迹部帮忙的事情,早就在舞会之前吩咐了下去,所以到了在这一天迹部其实是不需要做什么的,而忍足从早上开始便开始穿梭在客厅,花园四处招呼客人,由谦也和白石跟在后面陪着,听着宾客们说着恭维的话【白石先生跟谦也少爷可真般配】。

 

湖区这一带的人迹部大多不认识,眼下他也无心出去社交,想去找手冢和不二说一会话,也不知道他们俩躲到了什么地方去。

 

迹部只好一个人坐在廊外的一张石凳上,有花坛挡着,来来往往的宾客不会注意到他。他一个人看着花园里热闹的人群发呆。

 

他想一个人想一想关于忍足的事情,却发现无事可想,这场宴会之后,他的夏季旅行也该结束,要返回斯蒂文顿去了。在那以后,想来二人的交集也不会再多了吧。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他的声音打断了迹部的思绪。忍足不知道什么时候得了空闲,发现了躲在廊外的迹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迹部被忍足找到,也并不气恼,他语气平淡地反问忍足。

 

其实迹部的心里并不像他的语气反映出来的那么平淡,他甚至是有些欣喜的,不管以后两人是桥归桥路归路的生活,他总是珍惜剩下的能相处的时间。

 

【一个早上都没有看见你,现在客人们都让谦也应酬去了,我才得出空来找你。】忍足坦诚地说道。

 

【噢】迹部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我不认识这一带的人,我也不会社交。】

 

其实忍足明白,迹部在罗辛斯的舞会上,每一个人都争着和他跳舞,他也能让自己的舞伴尽兴,这些忍足都是亲眼见过的。所以迹部他怎么可能是一个不会社交的人,或者说,忍足清楚地知道,迹部本来就是一个擅长社交的人,今日在这里躲着不肯见人,多半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他们之间有些事情始终是做得太出格,忍足没控制住自己,而迹部也没加以阻拦,就这么任由情态发展下去,而当忍足意识到自己做得事情不对的时候,又把之前的种种举动撇得太干净,迹部搞不懂忍足的想法,只觉得自己之前看到的都是假象。

 

【午餐已经开始了,你与我同去吧。】忍足伸出手邀请迹部跟他同去花园里用午餐。

 

迹部坐着没动,他也没看忍足,视线还是一直盯着花园的方向。

【过两日我就要启程回家,这么多日在你这里,叨扰了。】迹部生硬地说道。

 

忍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迹部也没看他,很耐心地看着花园的方向,等着忍足的回答。

 

忍足盯着他看,他现在正极力地克制着自己,他想,也许一阵脑热便会让他立即向迹部再次求婚。他也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地捏紧自己。

 

【过两日我就回斯蒂文顿去了,也许是后天,最迟也是大后天就启程,父母写过信来问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回去,我跟他们说因为白石在这里订了婚,我跟手冢就陪他在这边住了下来。我和白石他们都商量过了,我们决定后天就走,好像谦也也要跟着我们回去,见见白石的家人,怎么,谦也没和你说过吗?】迹部见忍足不开口,自己一个人絮絮地说着。

 

迹部越是平淡,在忍足内心激起的波澜就越大,他站了起来,在迹部不解地眼神下自己踱步走了两圈。

 

【虽然我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再忍耐了。】忍足停了下来,在迹部身前蹲了下来,紧紧握住了迹部放在膝盖上的手。【也许这会让你觉得很可笑……】

 

【可笑什么?】迹部没有挣开他的手,而是一脸严肃地问忍足,他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忍足把头低了下去【迹部,我……】。

 

【终于找到你们了!】

 

谦也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属于他们二人之间密闭的世界,就像那个笼着忍足和迹部上方无形的金钟罩穿了个孔,让外面鲜活的空气快速的流了进来,冲淡了暧昧的气味。

 

忍足迅速地放开了迹部的手,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角,他还挡着迹部,所以谦也没有看见迹部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什么事?】忍足恢复了平时沉稳的声音,问道。

 

【不二的叔叔婶婶来了,说要把不二带回去。精市和白石在那边摁着,我赶紧出来找你了。】谦也急急地说道。

 

【我们马上过去。】忍足看了一眼迹部,跟着谦也走了。

 

不二的家人怎么会这个时候突然跑来了彭贝利?而且听谦也方才简短的描述里,好像还不是普通的来参加宴会这么简单,迹部想不来那么多了,他也站起身,赶紧跟上了脚步随他们一道过去。

 

谦也把他们带到了二楼的小会客厅,不二,手冢,白石还有幸村都在里面,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衣着得体的中年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旅行外衣,皱着眉头,想来就是不二的叔叔婶婶了。

小会客厅里的气氛并不好,忍足一到,大家就都站起了身。

 

忍足用眼神问不二,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夫人先开了口,语气不善【忍足先生,周助之前为什么从家里跑出来,想来您也知道原因,他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迫他,更因为知道他是到了您这里,我们才放心。没想到,他在这里竟然要跟人私奔…….】

 

忍足和迹部都听得一头雾水。

 

【不二夫人……您坐下说话。】忍足在不二夫人的旁边坐下,谦也替她加了茶【与人私奔?何来这么一说?】忍足疑惑。

 

【我们在沙托鲁,村子里都在传着这样的风言风语,说是周助在彭贝利与一位外乡的少爷私奔了,我跟他叔叔这才坐不住跑到了彭贝利来。】

 

【可是您二位也都亲眼看见了,周助还在这里,并没有与人私奔。】忍足用手扶了下眼镜【至于外乡的少爷……】

 

【外乡的少爷说的大概是我。】手冢冷静的说。

 

【唉,你们还是这样,整天紧张兮兮的。】不二有些许不耐烦地说【我刚刚已经跟你们解释过了,那天我跟手冢出去玩,碰到了大雨马车走不了,于是在别的村子借宿了一宿。人家看手冢不是本地人,这才传是什么外乡的少爷,这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到了你们那儿就变成我要和人家私奔了。】

 

【不二,事关声誉,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妥当。】手冢又说道。

 

【那借宿怕人看到了,就不借宿了吗?难道我们还要住在野外不成?】不二反驳。【风言风语又不是我们不去做什么就能止住的,再说了,我们也不用私奔,今天在这里我们就把话说明白了,我之前都跟你们隐瞒了我为什么会跑到彭贝利。因为叔叔婶婶想要我跟总督的小儿子结婚,我不同意,所以跑了出来,那现在既然要驳回这个传闻,手冢,你就说吧,你愿不愿意跟我结婚?】

 

屋子里的人都被不二的一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忍足却羡慕不二有如此坦诚的心和勇气。

 

【叔叔,婶婶,我要和手冢结婚,你们同意吗?】不二转向不二夫妇问道。

 

手冢家曾在沙托鲁与不二家做了一段时间邻居,对于手冢家的家教,品行都十分了解,他们深信手冢是绝对不会作出私奔这种不体面的事情来的,这彻头彻尾就是一场误会。一直没出声的不二先生说道【如果你自己愿意,我和你婶婶那也是乐见其成,不过…….也得手冢先生同意才行。】

 

而此时手冢则是完全呆滞住了,做不出任何反应。

 

白石以为是他们俩难为情,便提议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让他们两个自己在这里说。】说完就拉着谦也出去了。其余人也陆陆续续跟着出去,不二夫人离开之前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就被丈夫拉走了。

 

谦也让女仆接过了不二夫妇的旅行外衣,让他们简单梳洗了一下就领着他们到花园里去用餐了,而迹部从小会客厅出来就一直跟在忍足身边,两个人坐在树下安静地吃饭,没有人讲话。

 

也许刚刚没有不二夫妇的突然出现,也许现在已经向迹部求了婚的就是自己了,忍足暗暗地想到。

 

而迹部好像察觉到了忍足的想法一般,他喝了一口佐餐酒,问道【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忍足放下手里的餐具看着他,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迹部直接堵了回去。

 

他该说的,忍足暗暗骂自己。

 

大家都差不多吃饭了午饭,手冢和不二才从小会客厅里出来,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只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不二夫人率先上去,欣喜地拥抱了两个年轻人,她感到非常的幸福,也为他们感到幸福。接着就是众人的祝福,不二和手冢都一一欣然地接受了。

 

终于白石和手冢的婚事都有了着落,自己总算可以心满意足地回到斯蒂文顿去了,迹部想道,毕竟自己之前最着急的不也是这两位挚友的婚事吗,他是真心地为他们欢欣。

 

至于他自己,那就顺其自然吧。

 

迹部这么想着,也敞开了心扉,不再多想自己与忍足的事情,专心地开始享受夏日旅行的最后一个宴会。

 

第十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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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语:

很久不写了爬上来更新一下。

本来脑子预想中的情节要比这个狗血曲折复杂的

写着写着就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就直接让不二求婚了哈哈。

于是乎这一篇拖沓了很久的文剧情终于被我拉快了进度条,不出意外还有一两章就可以完结了。

感谢各位妹纸一直对这篇文的不离不弃,我会努力把这个故事讲完,我也在努力的让自己做一个有始有终的人,谢谢大家。

【忍迹/冢不二/藏谦/真幸酱油】相遇彭贝利10

前言:

好久不更新这个了希望大家剧情还能接的上orz


#地名注释:

画眉田庄:已故忍足夫人的陪嫁,由忍足侑士继承,转赠给了忍足谦也,距离彭贝利20英里。

尼德斐庄园:白石家的老巢。

罗辛斯庄园:忍足的外祖,梅桓公爵家。【传说中的墙壁都贴金的巨型地产】


#身份注释:(此处划重点啦)

其实这篇文里面的设定就是,忍足家是好有钱好有钱好有钱的生意and地主人家,只不过没有爵位,但是忍足老妈的娘家是公爵,so忍足家几位小朋友的出身还是很牛逼的。

白石家:白石爹妈也是比较有钱的地主而且在城里还有产业,而且年轻时期主要在城里活动,所以在城里的上流社交社会有一定地位,然而白石藏之介比较牛逼的是他是自己在城里读书的时候,才华横溢到惊动了王室然后召他觐见。

迹部家and手冢家and白石家情况差不多,只不过手冢去过城里读书,迹部在家自学成才orz。

不二家:不二家是南边的地主,家境也和手冢他们差不多,他爹妈过世以后他是唯一继承人,但是不二未满21岁,也就是未成年,所以由他的叔父婶母代为管理财产。他的叔父婶母也没有小孩,将来他们的财产也全部由不二继承。

幸村and真田家:幸村是忍足的姑表兄,那也就是讲幸村他老妈是忍足家的女孩=有钱。真田家比较复杂,他祖父是军人,有侯爵位,但是继承者是他大伯,真田的老爹在军队也有军功后来被王室封了伯爵,真田就成了伯爵位的继承人。

好复杂orz大家看懂了吗?


#人物年龄更正,由于一开始我写的时候压根没考虑后来剧情的发展,所以人物年龄的设定上出现了一点BUG,现在在此更正重复一遍。


忍足侑士28A ,忍足谦也20B,忍足翔太15A,忍足惠里奈30O

迹部景吾23O ,手冢国光23A ,不二周助21O ,白石藏之介23B

幸村精市30O,真田弦一郎30A


谦也和白石.......!有!钱!收我做小三怎么样?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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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么时候才打算考虑你自己呢?】


忍足只是半玩笑半认真的这么一问,迹部的脸上就受不住了,他假装没有听懂忍足的话,说是还没向谦也道喜,说完便红着脸飞快地跑出了忍足的书房。


他才一出门就撞上了正要敲门的管家,管家扶助了快要跌倒的迹部,而迹部连一句谢仍未来得及说,自己便脸红着跑得没影了。


管家扣了三声门,过了两秒才得到了忍足的回答,进去后却发现忍足的脸色也如同迹部一样色彩缤纷,尽管他已经克制地在管理自己脸上的表情了。


【侑士少爷,是有什么喜事吗?】管家和蔼地笑着,忍足侑士是她服侍着长大的少爷,纵使忍足平时总是一张扑克脸示人,但忍足细微的一颦一笑,她仍然能够敏锐地观察得到。


【谦也先生和白石先生订婚了,就在刚才,白石先生来征求我的同意,我点头同意了。】忍足没有再掩饰自己的笑意,他是发自心底的为谦也能够找到白石这样优秀的伴侣而感到高兴。


管家双手合十在胸前,感叹道【感谢老天!彭贝利可许久没有这样令人高兴的事儿了。白石先生可是出挑的人才,我听说他在城里也是颇有名气的。】


【是的,白石家本来在城里就还置办有些产业,但他更多的是因为在城里念书的时候以完美的才华而惊动整个王城,他十八岁那一年就因为才华出众已经得到了宫里的召见了。】忍足又补充道。


【那依您看,白石先生未来很有可能被宫里封爵了?】管家问道。


【封不封爵位的都是次要,关键是谦也与他在性情方面很是投契,而且我认为他也能守得住白石家的产业,再加上母亲从外祖家继承的,他们以后要管理的产业可不少,谦也虽然这两年长进许多,仍是不够沉稳,有白石在他身边,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了。】


【那您打算让他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谦也少爷成婚之后,可就要搬离彭贝利了。】管家说起这个,仍有些不舍。


【母亲陪嫁的画眉田庄距离彭贝利也不过二十英里,那块地产我打算留给谦也,至于等到翔太以后结婚的时候,再重新为他置办一座庄园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我估摸着谦也和白石都更喜欢城里的生活,白石家在城里有房子,我想他们以后多半会在城里生活,再说,白石虽然不是独生子,但他还有尼德斐庄园可以继承,就是尼德斐里这里有点远。】


管家用手绢捂着嘴笑了,又对忍足道【您也想得太远了,翔太少爷今年不过十五岁,那谈婚论嫁都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比起这个,您还是想想您自己吧。】


【那你什么时候才打算考虑你是自己呢?】


忍足又在脑子里回放了一边自己刚才追问迹部的话,还有迹部答不上来,羞怯慌张而逃的样子。


要等到那个人开始考虑他自己,我才能考虑我自己呀。忍足很想这么回答管家,但是想想还是作罢,有些事情不必太早说出来,加上在曼菲尔德时候向迹部求婚遭拒经历,忍足其实对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有信心。最初在彭贝利遇到迹部的时候,忍足只是希望自己能在迹部跟前能在表现得好一点,让他对自己在罗辛斯的时候产生的糟糕印象有所改观;然而通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忍足发现自己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情感并无半分改变:迹部景吾仍然是他想要追求的伴侣。


既然心底的愿望已经藏不住,忍足在迹部面前的表现也就更加直白。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迹部是他第一个想要追求的人,然而毫无感情经历的他,一开始就用错了方式,再加上两人阴错阳差第一次在狩猎围场中的相遇,那也就注定了他们两个道路充满了戏剧色彩。


迹部一路快步地小跑下了楼,一直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另外几个人欢快的说笑声,他才开始放慢了步子,扶着楼梯踱步走下楼。


手冢和不二刚从外面回来便碰到了一起下楼的白石和谦也,白石立马与他们分享了这个喜讯,不二和手冢连忙向他们二人道喜,接着不二又开始向两人盘问起来,是谁主动提出的求婚等等问题;白石和谦也虽然有些不好意,却也一一老实作答;手冢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略略生动些,但其实他也是好奇这些问题的,偶尔还附和两句,整个客厅里都是快活的空气。


谈笑间是白石先看见了台阶上的迹部,由于刚刚一路的奔跑和害羞,迹部还微微喘着气,其他几个人也朝他看了过来。


【迹部,你怎么一个人?】白石笑问道。


【我是来向谦也道贺的!】迹部没有回答白石,但是却面红着为自己辩解道。


【噢,刚刚在书房时候你不是和侑士在一块儿嘛,还以为你们会一块儿下来向谦也道贺。】虽然白石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迹部一个人下来,但他也是有心逗逗自己这位不坦诚的朋友。


【原来你跑到忍足书房去了,怪不得这些天总不见你呢。】不二瞧着迹部的神情也猜出了个大概,跟着白石一块儿挤兑他。


迹部干脆扭头不理这两个拿他找趣儿的人,走到谦也跟前上前拥抱了他并祝他跟白石幸福。


谦也向迹部表示了感谢,机灵的他却话锋一转【可是,侑士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


迹部可没想到谦也会追问他。


迹部灵机一动想到了忍足没来的理由,却急于解释被自己呛了一口,导致了口齿不清【他,他他他,刚才管家上去找他去了!】


【噢。】四个人纷纷点头,却面上都摆出一副“那你着急什么呀”的表情看着迹部,诡异的表情让迹部觉得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气得只想跺脚,还好这个时候忍足侑士下楼来了,四个人才收起了刚才的表情。


【谦也,恭喜你。当然,还有藏之介,再一次祝你们幸福。】忍足低沉稳重的声音在迹部背后响起,但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之情,他一贯严肃的而高傲脸上浮现了一个亲切又幸福的笑容。


之后客厅里的话题重心就又回到了刚订婚的恋人身上,一直到众人用完晚饭各自回房,除了不二偶尔胆敢正面侧面的忍足侑士与迹部之间的事情,却也都被迹部三言两语糊弄了过去。忍足不是听不懂不二的话,只是一切事情都未尘埃落定,他要尊重迹部的意见,便不敢开口多说什么;然而迹部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全被忍足看在眼里,对此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不该高兴。


次日早饭的时候忍足收到了一封信后就吩咐所有人不要出门,因为有客人要来,而自己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和迹部单独说一声,连午饭也没有回来用。然而到彭贝利以来迹部已经习惯于由忍足领着他进餐厅,于是今日迹部只好一个人一个人去了餐厅,看起来有些没精打采。众人看迹部情绪不高,也没再拿他来打趣,刚吃过午饭,不二为了让迹部找点事儿做,便邀请他来牌桌上对战,玩起了二十四点,手冢端着杯咖啡在旁边观战,而白石和谦也则是站在窗边说起了甜蜜的悄悄话。


【谦也少爷,先生们。】管家进来行了个礼【真田先生一家到了。】


【藏之介。】谦也摇了摇白石的手臂【走,我们快出去迎接他们。】说完两人就先牵着手出去了。迹部他们也丢下手里的牌,跟着谦也白石一道到门廊上去了。


门前的台阶上,彭贝利的佣人们早已全部出来列成了队站好,管家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等到谦也一众人走到台阶底下的时候,三辆全是栗色壮马拉着的四轮马车就驶入了通向宅子前那一条宽阔的林荫道。


第二辆马车正好停在了宅子的正前方,迹部注意到那一辆都要比其次两辆看起来更为精美华贵,车厢也更宽敞,想必这一辆定是载着真田伯爵家的人了。每一辆马车前后都共有四名马车夫,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枣红色制服,看上去精神极了。当车子停稳当了,后面的两名车夫便立马跳了下来,摆上了脚凳,再打开了车门。


忍足最先从车里下来了,跟着忍足下来的是一位剑眉星目的高大男子。迹部承认,忍足侑士虽然气宇轩昂,然这位身先生的身材较忍足的更为健硕,眉目间的神色也更威严,想必定是忍足提过到过的真田伯爵的继承人,真田弦一郎。真田下车了以后,转身将手伸给了车里的人,一位还穿着披风的先生,扶着真田的手下了车,想来便是忍足的表兄幸村精市了。除此之外,剩余的几架马车便是装载着行李,还有真田的秘书和随从们。


幸村精市与自己一贯严肃的忍足侑士不同,面上总是带有淡淡的微笑,不过他眼神中那种拒人千里的感觉倒是跟自己第一次初次见面的忍足感觉挺相似的。


谦也先迎了上去亲热地和与自己的表兄打了个招呼,其余的人也分别向彭贝利的这两位贵客致礼,一众人便一起回到了客厅。


真田替幸村解下了披风递给了站在一边的管家,管家行了个礼退下后又吩咐客厅女仆赶紧端来茶水。迹部仔细观察了彭贝利的佣人们,可能是因为真田和幸村的到来,倒是要比平日里更谨慎的样子。


迹部心里暗自琢磨着,可能这才是忍足家的人本来的样子吧,如此一来那位威严的伯爵继承人倒是与幸村相配得很。但又想到谦也在这种环境下长成如此开朗且不拘小节的性格,想想也真是奇怪。


而这边忍足已经向真田和幸村介绍起了白石,幸村在来的路上已经接到信得知谦也订婚的事情,正想着要好好见见谦也的订婚对象。刚才匆忙间没注意到这个人就是白石,只觉得并不面生,真田提醒了他一句【我们在宫里觐见陛下的时候与白石先生见过面,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幸村恍然大悟,对着白石语气也更亲切了些【竟想不到如此有缘,早就想着与白石先生在绘画上多多切磋,只是我不大到城里去,故而见不得白石先生,没想到这下倒成了一家人。】幸村身边的真田也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两下里又少不得互相客气的恭维了几句。


忍足走到了迹部身边,又道【这两位是藏之介的朋友,同他一道来夏季旅行的,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比起白石,忍足对迹部的介绍很简单


【这位呢是不二周助,以前你们应该见过,不过那是很多年前了,估计你们也认不出来了。】忍足最后才介绍了不二。


【上次见面你可还是个小孩子,的确认不出来了。】幸村倒是上前拍了拍不二的肩膀。


由于旅途的奔波,这一日幸村和真田很早就回房歇下了,未与众人多做交谈。而往后几日,迹部不是躲在藏书室里看书就是待在自己房间里写写画画的,除了吃饭喝茶,并没有再与幸村和真田碰面。闭塞世界里的迹部,并不知道自己对于真田夫夫二人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多半是源于自己主观的臆想和判断,而他也不知道,手冢碰到了真田倒是找到了为数不多愿意和他玩西洋棋的人;而幸村也同白石,有谦也还有不二搭乘小马车围着彭贝利的大湖边晃悠,遇到了心仪的景色便停下来支起了画板;而忍足呢,还是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忙忙碌碌的。


这天迹部自己在房间里待不住了,一个人在花园里散散步,幸村独自在一楼的廊子上支着画板画画,他看到迹部走近,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迹部出于礼貌,也决定过去跟幸村打个招呼。


【早就想同迹部先生聊一聊,只是一直都不见你。】幸村放下画笔,到旁边的小桌上招呼迹部喝茶。


【我比较怕热,不大爱出来活动。】迹部只得找个借口为自己开脱。


【谦也订婚的事情真令人高兴,迹部先生与白石是从小认识的吗?】幸村找了个话题与迹部聊了起来。


【是的,从小认识,我们都住在一个教区里。】


【说来也真是奇怪,忍足家的男孩子们第一个订婚的居然会是谦也,这倒是我没有想到的。】幸村慢悠悠地说道【去年的时候,我记得谦也写信给我说,他们的舅母,罗辛斯的梅桓夫人倒是想把自己的侄女三浦小姐介绍给侑士,但却没有后文了。】


【家长里短的事情,谁说得准呢。】迹部听到罗辛斯便有些不自在,便随便找了句话搪塞了回去。


【不管怎么说,侑士是忍足家的继承人,总要找到一位合适的才好,其实三浦小姐倒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幸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当然,幸村并不知道忍足和迹部之间的事情。但他这副为自己表弟的婚事操心的神情,倒是和迹部替白石和手冢操心的时候非常相似。


迹部只在一旁听着幸村絮絮地说着,表面是聚精会神,还偶尔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心里却有一阵说不出的不舒服。


这时管家来了,她身后两名女仆手上抱着两卷东西。


【迹部先生,我想来问问您,晚宴时候桌布要用哪一种。这些都是布样。】说着两名女仆便打开了手里的布卷,递到了迹部的跟前。


迹部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也没去看女仆手里的布样。管家又道【侑士少爷吩咐过,凡是他不在家里的时候,关于舞会的事情,都请您来拿主意。】


幸村顿时恍然大悟,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看着管家,使了个眼神。


管家做出为难的样子【这个桌布请您快点决定吧,这样我也好让人翻找出来洗干净。少爷今日又到画眉田庄去处理事情了,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等迹部选完桌布,管家离开后,迹部本也想要告辞回房,幸村却突然挑起来另一个话题。


【啊,说起来,谦也和白石在彭贝利相遇可算是一见钟情,最后结成良缘。但是迹部先生可能还不知道吧,彭贝利可真是好地方。】幸村颇耐人寻味的看着迹部,看迹部疑惑的样子,便不在卖关子【我和真田也是在彭贝利认识的,那时候我们十岁。等到我们十八岁的时候,也是在彭贝利订的婚。】


迹部不明白幸村为什么突然跟他谈起了这个。


【那迹部先生有没有可能也在彭贝利订婚呢?】



10完。


又是潦草收尾啊我晕。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9

前言:就是拉拉小手谈恋爱你猜我猜大家猜

迹部总裁的彭贝利主人职责初体验。

藏谦线强行【没有,下章会解释为啥】拉快进度条,冢不二下一章再加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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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终于等到迹部点头同意搬来彭贝利,忍足倒是雷厉风行,立马就派人来兰顿给他们打包行李,又退订了房间,足足用了三驾四轮马车才把人和行李全搬去了彭贝利。


客房都在主宅的西面,手冢和迹部都住在与白石相邻的屋子,透明的玻璃门出去有一块小小的露台,下面正对着的是设计得优雅别致的花园,正是茉莉开得最旺盛的季节,站在露台上扑鼻而来的是茉莉的芬芳。


搬到彭贝利来之后,迹部便发现每日都很难再见到手冢和白石,或者说每个人,好像每个人都很忙似的,只有自己成日无所事事。当然了,白石跟谦也,手冢和不二那都是凑对活动的,自己哪一边也不可能去凑热闹:不二喜欢山山水水,湖区自然条件得天独厚,光是彭贝利附近方圆十里地之内,错落分布着优美的湖泊,手冢就整天跟不二骑着马或者驾驶双轮小马车游山玩水,或者有时候会在彭贝利的湖边钓鱼;谦也则喜欢室内活动,白石陪着他两人可以在琴房里整整呆一整日,连午饭时候也还在不停地讨论这个曲子应该怎么编写,匆匆吃完又跑回琴房去了。一直在极力促成二位朋友亲事的迹部,虽然十分乐意见到这样的画面,但落了单的自己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孤独,他变得不愿意走出房门,只喜欢待在露台上看着下面的花圃发呆。


这日迹部像往常一样靠在栏杆上发呆的时候,一群人进入了花园打破了宁静。忍足身后跟着女管家,还前呼后拥了一堆佣人,在花园里巡视着。忍足时不时对花园的这里那里发表着意见,一堆人还跟在后面记下他说的话,一个个都忙慌慌的滑稽样子,逗得迹部不禁笑了起来。管家先看到了楼上的迹部,冲他行了个屈膝礼,迹部也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但是当忍足也抬起头来想跟他打招呼的时候,迹部像没看到他一样,转身就走回房子里去了。


他还在为那日早上忍足没有留下音讯的事情生气,忍足并不明白其中的情由,但觉察出迹部自从到了彭贝利以后更不愿意和他说话,他对着迹部的时候更加的小心翼翼,也不敢主动跟他说什么,于是两人就这么一直僵了好几日。


次日手冢和不二又出去玩了;谦也和白石也受到邀请,到兰顿镇上去拜访一位当地的画家,并在那儿用午饭;而翔太则是前两日被忍足送回了外祖家的罗辛斯庄园,让他在那里接受舅母的教导。忍足看其他人都不在家,想着自己和迹部两个人用那么大的饭厅吃饭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便吩咐管家把饭桌摆到了湖边的大树下,管家对笑笑,但爽利地照着吩咐去办了,并把迹部请到了湖边。


迹部到的时候忍足已经在桌边坐好等着他来,迹部瞧见这阵仗不知道忍足想搞什么花样,一言不发地板着脸在忍足对面坐下,佣人开始上菜。


虽然地点由室内变成了户外,餐桌由大变到小,两人的距离由远变到近,然而事实并没有改变什么,两人仍然一言不发地各吃各的饭,一直磨蹭到了两人用完饭喝咖啡的时候,忍足看似轻描淡写地对迹部说了一句【我这几日都在忙着筹备舞会的事情,没有空陪你解闷儿。要是觉得闷不必整日待在房间里,彭贝利的藏书室很大,你可以随便用。】


迹部被忍足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嗯了一声又点了点头算作是回答。过了一会,他又想起什么似的,他放下了咖啡杯,一只手还揪着餐巾,语气生硬的问了忍足一句【那天早上,你为什么走了?】


忍足开始愣了两秒,反应不过来迹部说的是什么,尔后又恍然大悟,明白过来迹部指的是手冢和不二从圣马丁小镇回来的那一个早上,天才蒙蒙亮的时候,自己便起身回到彭贝利。


【那天晚上旅店没有了多余的房间,我在客厅坐了一晚,天还没有亮我就回彭贝利了,准备派人手沿着兰顿到圣马丁的路找手冢和不二。】忍足向迹部解释道,他抬起头看着迹部继续说道【我一整晚都在担心他们两个人,虽然之前哄着你去睡了,还安慰你说不二旅行经历很多,不必担心,但其实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他们可都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看雨变小了,又看你还在睡着,就匆忙离开了兰顿......】


【可你也应该留一张纸条给我,至少让门房给我留个口信.......】迹部没有看忍足,他紧盯着自己面前的描花杯子,越说越急躁,语气里不自主的流露出了抱怨。


忍足轻轻地把手放在了迹部无意识揪着台布的手上,温热的掌心紧紧与迹部的手背仅仅触碰了一下,便放开了。忍足的脸不知道是天气炎热,还是什么缘故,有些许绯红,他缓缓道【抱歉,下次不会这样了。】


【知道了。】迹部的眼睛看到了一边,尽管使劲抿着嘴,眼睛里却渗出了笑意。


忍足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却被他变化的心情所感染,他站起身鼓起勇气主动伸出胳膊给迹部,而迹部这次也没有视而不见,大大方方地挽了上去。虽然两人一路无话,但忍足已经用余光瞥见了身边暗自低着头笑的迹部。


两个人冰释前嫌,由于忍足不辞而别发生的这点小误会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们在宅子前的台阶分了手,忍足骑上马夫牵过来的马又去忙他那忙不完的公务,而迹部目送了他离开以后,心情愉快地直径去了藏书室。


迹部抱着一本诗集,歪着脑袋在藏书室内的扶手椅上睡着了,他的呼吸很均匀,慢慢柔柔的,窗外的日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金色的碎发上,他似乎在做一个美梦,连嘴角都泛着笑意。


【侑士少爷。】藏书室巨大的红橡木门被推开,女管家大步地走了进来。


【嘘。】忍足放在食指在嘴尖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管家立马小心翼翼地收了声,连脚步都轻轻垫着。即使如此,睡梦中的迹部还是被周围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下午的藏书室有点闷热,他的脸本就有些红晕,当他看到忍足就坐在距离自己两步之外的小桌前写东西的时候,他脸上的绯色便更加退却不去了。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多久,忍足来了自己竟半点声音也没有听见。那么,他又在自己身边坐了多久呢?


这恐怕只有忍足侑士自己才知道了。


管家向迹部行了个礼【迹部先生,吵醒您了真是不好意思。】迹部摆摆手表示别在意,管家便转向了忍足开始汇报她的工作。


管家打开了手上卷着的羊皮纸,摊在桌上【侑士少爷,这是厨房拟好的宴会用的菜单,有两种,您看看。】说完她便开始念了起来。他又拿过另一张【这是酒水的单子......】终于等到她都念完了菜单和酒水单,她又问道【哦对了,另外我还想跟您确定一件事,关于请柬,我需要给您准备多少份空白请柬?】


【先准备一百份吧,我今晚把宾客的名单拟出来。】忍足看了看厨房送来的菜单,回答道。


【那菜单呢,您决定用哪一份?】管家又问道。


忍足却没有做出回答,他看着坐在一边捧着书本假装读书的迹部,突然开口道【迹部,你来替我选吧。】


突然被点名的迹部刚刚错愕地从书本中抬起头,管家立马识眼色地从忍足手里接过菜单,又恭敬地递到迹部面前,还顺带行了个屈膝礼。


管家都把菜单递到了眼前,迹部只好接了过来,还那么认真地去看了一遍菜色和酒水,又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个季节好像吃海鲜要比吃牛肉好一点吧。】


【海鲜都是从南海岸直接放在冰车里直接运输过来,都是最新鲜的。】管家回答道。


【我对贝类过敏,不过不碍事,我不吃就行了。】迹部又随口说了句。


【那就不要用贝类。】忍足也从小桌边站起了身。走到迹部的扶手椅后面,双臂挨在他的椅背上,他的声音出现在迹部身后,倒把迹部吓了一跳。


迹部挺了挺腰板,又回头瞧了忍足一眼【那么多客人,我不吃,别人还不吃了?】


管家聪慧的双眼瞟到忍足身上,迹部又把问题抛回给了忍足。


【行行行,你做主就好。】忍足说道。


管家的视线又转回到迹部身上,随时等着迹部发话。


【那就还按照厨师单子上拟好的,这个,第一份菜单。】迹部指了指自己选定的那一份【酒水就按照海鲜的配吧。嗯......其他的,我觉得都挺好的,就按照单子上写的准备吧。】


管家一一点头应了下来,而忍足就在旁边这么看着迹部,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让这个场景成为以后每一日都会在彭贝利出现的场景,这大概是忍足当时所想的了。


迹部交代完话,管家又看了看忍足,忍足表示自己没有要补充的了,管家才退了下去。


如果说让迹部做主给宴会选择菜单是迹部正式接触彭贝利主人职责的第一步,那么接下来忍足便要让迹部体验第二种了。


第二日迹部在藏书室里看书的时候,管家带着两个女佣捧来了一堆空白的请柬。


【今天还是要劳驾你了,跟我一起写宾客的邀请函,可以么?】不知道是不是迹部眼花,他甚至可以在忍足一本正经的眼神里读出一丝调皮的神色。


迹部没说什么,合上了书本就走到了桌边坐下,他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说吧,写什么。】


管家忍不住和忍足对了个眼神,赶紧在桌上给迹部摊开写函的纸张,忍足在旁边念着要写的话,迹部写好后,两个女仆立马接过来放进信封再盖上红色的蜡封。迹部俨然已经成为了众人的中心,都众星捧月般的伺候着笔墨,而彭贝利的人们好像也并没有经过什么磨合的过程,便接受了。


迹部这下可好,每日都要到藏书室报到,忍足借着准备宴会的由头,请迹部帮着做这个做那个,还说自己拿不定注意,都统统请迹部来裁定。每每遇上这种时候,一旁的女管家都得配合地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请迹部作出决定,但心中早已知道自家主人的意思。这些事,自从老爷和夫人过世,惠里奈小姐出嫁后,侑士少爷都是独立完成的。就连给宾客写邀请函,也是自己在书房里一张一张的写,连谦也少爷也从未被叫来帮忙,然而这次宴会的请柬,确是侑士少爷和迹部先生一人一半,亲笔手书完成的。管家心底欣慰地想着,迟早有一日,迹部将会是自己的在彭贝利的另外一位主人。


而迹部一旦忙起来,成日的心思都在宴会,要不然就是时刻与自己待在一起的忍足身上,什么手冢啦,白石啦,早就不知道被他忽略到哪边天去了。


这天傍晚,迹部和忍足在忍足的书房内在讨论着宴会时候要在户外布置的装饰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门。


【进来吧。】忍足回答门外的人。


进来的是白石,他转身就把门关上了,忍足疑问【你一个人吗?谦也呢?】


【谦也让我上来找你,他在琴房。】白石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深吸了一口气才回答道。


【我要不要先出去,你们谈。】说着迹部就站起身要离开。


【不必了。】白石和忍足同时说道。


【有什么事情吗,白石?】忍足问道,他有预感,白石要说的事情和他心里估计的十有八九是同一件事。


【我刚刚向谦也求婚了,他答应我了,但是他让我来争取你的同意,忍足。】白石一口气说完,并且直视着忍足的眼睛。

忍足还没开口,迹部倒是先惊讶地【哇】了一声。


忍足侑士站起身,走到白石面前,郑重地握起他的手【祝你们幸福,白石,希望我没有将谦也托付错人。】


【我们会的,谢谢你,忍足。】白石也郑重地和忍足握了握手。


【以后就改口叫侑士吧。】忍足又道。


等白石离开了书房,忍足的脸上才慢慢浮现出温柔的笑容,而迹部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脱口道【我总算了却了一件心事,现在就等手冢的好消息了。】


但忍足却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才打算考虑你自己呢?】


9完。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8

前言:

又随便拉来了一门子亲戚打个酱油(助攻),真田and幸村,在此对他们的关系和设定做个介绍。

看官们表忘记这是一篇ABO的世界。

真田弦一郎,性别A,年龄30,已婚,配偶幸村精市,真田伯爵爵位的继承人。

幸村精市,性别O,年龄30,已婚,配偶真田弦一郎,忍足侑士的姑表兄。也就是讲幸村他老妈和忍足他老爹是姐弟,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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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在手冢和不二到兰顿以后,立马差了人到彭贝利给忍足和白石送信,手冢和迹部商量了用过早饭就送不二回去,却不料三人用早饭时候不二开始觉得发冷,咳嗽,后来开始头疼,迹部忙让门房去请了医生。

所以当忍足和白石来到兰顿的时候,瞧见的是不二已经被他们赶到床上,全身捂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眯着眼睡着了。

【医生怎么说的?】忍足站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的朋友,又转头问离自己站得最近的手冢。而手冢不知道是出神还是什么缘故,似乎并没有听见忍足的话,只是站在一旁,眼神全聚焦在不二的脸上。这时本来站在床尾的迹部走了过来,拍了拍忍足的手臂,语气柔和【昨晚淋雨着凉发烧了,医生说修养一周就能好的。】

忍足在被迹部触碰的那一瞬间,心里瞬间感觉紧绷了一下,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他回过头看看身边的迹部,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两人目光接触的那一刻,迹部一开始是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立即把手从忍足身上抽开;又想到早上的时候忍足不辞而别,连一张字条也没给自己写,把他自己丢在旅馆里,只觉得这个人不可原谅,而自己刚才还主动安慰他,迹部突然觉得又生气又后悔,尴尬地将脸也别过了一边,嘴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却没挪开步子,仍然站在距离忍足半步的地方。

忍足搞不清楚状况,看着把头扭过一边的迹部,以为迹部是为了刚刚的动作害羞,压根没想到迹部是为了清早的事情生气,所以他自己脸颊也开始有些红了起来,他想做出些反应来回应迹部,却搜肠刮肚了一圈,什么主意也没想出来,只能对着迹部的侧影干瞪眼。

手冢依旧是满脸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不二,没有注意到身边两位朋友的这个小插曲,而站在四柱床对面的白石,可是一个细节不落且饶有兴味地看完了两人这一段互动的过程。

看着两个人尴尬,白石便开口提议道【那现在不二生着病,医生说也不方便再挪动,我看不如让不二在兰顿养好病,我们再送他回彭贝利。】

这句话手冢倒是听进去了,他点了点头,视线才从不二脸上移开,不二在兰顿养病,他认为他能够亲自照顾会更放心些,不管怎么说,他们俩是一起到圣马丁去的,他认为不二的生病自己是有责任的。

如此提议是好,可是这样一来住在兰顿的三位年轻人就有一人必须另外再开一间房。眼下是来湖区度假的旺季,兰顿的房间早已全被预定了出去。忍足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们中的其中一位就暂时住到彭贝利将就一下,等不二病愈了再回来吧。】其实忍足很想直接邀请迹部到彭贝利住下,但是他自己心里拿不定主意,又怕迹部不依,便没有直接点迹部的名。

可是忍足终究还是没有得偿所愿,迹部毫不犹豫地说【我留下跟手冢一起照顾不二,白石,你去彭贝利住吧。】

这回轮到忍足惊讶了,他也像迹部刚才似的,嘴张了张,眼睛里都是惊讶的神色。明明迹部刚才还主动安慰过他的,本觉得自己看到了点希望的忍足突然间觉得有点气馁,但又不能表现出半分在脸上,然而迹部看也没看他一眼。不二翻了个身,嘴里好像嘟囔了什么,白石便把另两人都赶了出去,不让他们再继续打扰不二睡觉,独独留了手冢守在房间里。

既然迹部不愿意住到彭贝利,白石看了看在客厅里沙发坐着,却又互相不说话的两人,又拍了拍迹部的肩膀,转身回房间收拾了些随身的行李。

到了中午的时候不二睡醒了,虽然热度还没有退,睡了一觉以后人倒是精神了些,跟忍足等人说了会儿话,又吃掉了女仆送进房间内的午餐。忍足看不二问题不严重,这才放心地和白石回到彭贝利去了。

忍足和白石回到彭贝利的时候,谦也与翔太也才用过午饭,正在客厅里用咖啡,谦也看到白石跟着兄长回来很惊讶,却又有些抑制不住地兴奋。他起身招呼两人坐下,管家又给他们拿来了咖啡。

【侑士,不二和手冢的情况怎么样?】谦也先询问了最关心的事情,看着白石又道【怎么不二没有回来,而白石先生却……】

忍足低头喝了两口咖啡,才作出回答【不二和手冢都平安无事,只是不二昨天淋了雨发烧感冒了,医生交代要休息一周,我看他也不适合挪动,便让他在兰顿住下来,有手冢和迹部照顾他我们不必担心。】

【是的,这样一来,手冢就不得不占了我的房间休息,我只能到贵府叨扰几日了。】白石又接话道。

谦也立马放下咖啡杯,冲着白石摆了摆手,说道【没有的事,你住多久都没问题的。】

忍足又接着对白石道【还没谢你昨晚来彭贝利替我照顾他们,我让人给你收拾出西边的客房,那边虽然看不到湖,却对着花园,窗外的景色倒是好的,你就随意一点,不必拘束。】

谦也又跟着兄长的话,坐直了腰板,对白石拼命点了点头。

白石向忍足兄弟表示了感谢,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天,忍足才叫来女仆让她带着白石到他的房间休息。

不二在兰顿养病的这一周的时间里,其实迹部是没什么事做的,多半是留着手冢在房间里陪着不二;不二睡着的时候手冢就在旁边看书,或者给家人朋友写信;不二醒过来的时候两人说说话,或者手冢给不二读一段有趣的小说。如此一来迹部也就不便去打扰这两个人,没有白石在身边跟他说话,他只能在屋子里看看书,要不就到毛榉林去散步,若是天气不太好,他只能趴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窗外胡思乱想:比如隔壁房间的那两个人会不会就此订婚,要知道迹部的父母就是在一个雨天里订婚的;比如白石在彭贝利跟忍足谦也相处得怎么样。

迹部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他不否认自己在那个有些担惊受怕的晚上,是忍足到兰顿来,让他感到安心,甚至在第二天早上自己醒过来看不见忍足的时候自己是慌乱的;但他对于忍足不辞而别的事情依旧介怀,忍足那天晚上明明对他说了【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每每想到这种郁结的时候,迹部就会抓过枕头来蒙住自己的脑袋,不愿再去想这件事。

白石和谦也倒是差不多每天都过来看望不二,他们告诉迹部,忍足因为公事又上城里去了,不然他也会天天过来的,迹部总觉得他们俩这话是刻意说给自己听的,摆出一副满不在乎地回答了一句【他爱来不来吧。】却引得屋里所有的人都暗暗在发笑。

其实不二的病五六天的时候就已经痊愈了,然而借着忍足还没从城里回来的理由,又接着在兰顿赖了几日,谦也和白石似乎也并不着急,一天天的一块儿到兰顿来,还说一切都得等忍足侑士从城里回来了再说。迹部听了心里就不乐意了,总感觉这一群人里所有人都依赖着忍足的样子,一切都要等他回来才能做决定,他只要不回来,就只能维持现状。迹部对于自己也陷入了这种状况感到非常不舒服,却也不能主动提出要送不二回彭贝利,如果这样倒像是显得自己不欢迎这位朋友在兰顿住下去了。

整整到了第十日,小半月都快过去了的时候,忍足才从城里回到了彭贝利,跟着白石与谦也一起来到了兰顿。虽然此行的目的是把已经病愈的不二接回彭贝利,然而忍足还有另外的打算。于是在六个人一块用午餐的时候,忍足便把这事儿提了出来。

【手冢,你们在兰顿的房子是订到了什么时候?】

【从上次我们决定在兰顿过完社交季节,大约是续租了一个月,还有两周的时间吧,我想。】

【现在不二的病也好了,我计划下周在彭贝利举办舞会。】

【噢,是吗,下周我们就可以举办舞会了吗?噢,现在再下帖子邀请客人还来得及吗?】谦也兴奋地说。

【是的,我们的表兄精市给我写信,说他和弦一郎下周也到彭贝利来,正好算是给他们接风。】

【噢白石,我的这位表兄对于植物还有园艺也颇有研究,我想你一定能和他谈得来,到时候的舞会你们可一定要来参加。】谦也对身边的白石说道。

白石点了点头【噢,很荣幸。】

【事实上……】忍足顿了顿,眼睛扫视了一圈桌上的人,除了似乎在专心对付那块牛排的迹部,其余的人都在看着忍足,等他把话说下去【事实上,我有个提议。想请你们三位搬来彭贝利住,直到你们结束假期离开湖区为止。】

其实所有人心里明镜儿似的,但还是对于忍足的这个提议拍手叫好,尤其是谦也和不二,这样一来他们便不用在彭贝利和兰顿之间来回的跑,而是能天天见到想见的那个人了。

手冢和白石都看到不二和谦也用着万分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他们也就点头表示没有异议了,然而迹部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埋头割着盘子里的牛排,再小口小口的吃掉。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迹部回话,迹部还是没有反应,手冢便开口道【迹部,你的意见呢?】

迹部用餐巾拭了拭嘴巴,这才抬起头来,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位密友,想着自己一直以来为他两人操的心,答道【没意见。】

虽然迹部不是为了自己才答应的到彭贝利住的,但忍足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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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是一章废话,下一章再不来点实质性的东西这个剧情就要这么拖拖踏踏下去了,大家想拉快进度条还是就这么看废话下去?give me some意见,谢谢。

最后感谢收看。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7

相遇彭贝利7

前言:本章藏谦戏线没怎么出现orz然而他们很快要修成正果了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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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阴沉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雨又开始下起来了,天一下子黑了下去,女仆进房间来给迹部点上了蜡烛,告诉他晚饭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去餐厅。迹部起身到窗口望了望楼下,丝毫没有马车经过的影子,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不安,他吐了口气,打算去叫白石下楼用餐。


【手冢还没回来吗?】当两人挺着背脊,端坐在餐桌前认真地对付着那块羊排的时候,白石随口问道。


【早上出门的时候说是天黑前会回来。】迹部皱了皱眉头,今晚的羊排过了火候,有点硬,迹部一用力,银制的刀叉划过描花瓷盘,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迹部把自己心里担忧的情绪传染给了白石,但好歹白石还是比较冷静,他把自己盘子里分切好的羊排摊给迹部,再从他盘子里拿过那些迹部对付不了的。


【今天天黑得早,马车走得慢也是正常。】白石的口吻平淡地说道,很快他又把话题转移向了湖区的社交季节。两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一会,迹部顺便就忍足谦也的事调侃了白石几句,白石不以为意。


【相信我吧白石,我的眼光准没错。】迹部又给自己补充了一句。


【随你怎么想好了,我还不认为我需要和忍足家的人刻意攀亲。】


【那是谁没见到忍足谦也之前还一个劲的跟彭贝利的人说,忍足谦也如何如何,久闻大名之类的话。】


【我不否认他优秀,况且多恭维几句没什么损失。】


【那你不喜欢他?】这个问题迹部很早就想问了,原本上午在白石房里就想问他这个事,谁知道反倒被白石反将一军,净光讲了自己和忍足侑士之间那些事。


【老天,迹部,我和他才认识几天?如果你要跟我举一见钟情的例子,我看你和那位兄长倒比较合适。】


【那倒不如说是两相生厌。】迹部自己却笑了起来,到了晚餐结束迹部还是没得到白石的正面回答。


待两人用完晚餐,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在屋子里都能清晰地听到雨滴的声音。两人在客厅里玩了一小时的牌,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这下子连白石都坐不住了。


【差个人去问问彭贝利好了,说不定手冢先送不二回去,雨太大了回不来呢。】迹部提议道。


白石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彭贝利,他吩咐了马房备好了马,这种天气再找车夫驾驶的公共马车是不可能的了,白石只能选择自己骑马去。


在白石走后迹部是坐立不安,快到了睡觉的时间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换上寝衣,放下窗帘,靠在床头读书,然后睡觉。相反,迹部现在穿戴齐整,干坐在扶手椅上,他没有强迫自己通过阅读什么东西来让自己冷静,只是在烛光下对着未燃起火苗的空壁炉发呆,脑子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这样坐着有多久,传来一阵拍门声,迹部回过神来去开门,外面依旧是倾盆大雨,是酒店的看门人,他持着烛台,烛火却不明亮,后面跟着一个人,披着防雨的斗篷,迹部看不清。


【彭贝利的忍足先生,先生。】看门人对迹部说道。


迹部先是愣了两秒,眼睛不由得睁大了,看门人侧了个身子让忍足走到迹部面前,他才意识到要把门打开让人进来。忍足递了小费给看门人,便随手把门从身后关上了。很显然,忍足的到来让迹部大吃一惊,白石已经跑到彭贝利去了,他这时候过来干什么?


即使忍足穿着防水的斗篷,还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湿透了,在客厅的毯子上一串串水珠弄湿了地毯。迹部这才意识到忍足应该也是骑马来的,指着盥洗室,整个人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语气不稳,对忍足说道【盥洗室在那边,我给你找干的衣服。】说完便到房间里去了。


忍足收拾妥当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看到迹部一个人坐在厅里,才发现原来只有他一个人。


【迹部,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白石呢?】忍足问道。


刚刚忍足在换衣服的时候迹部就纳闷,为何白石到彭贝利去了,忍足还要跑来兰顿,现在看来是两方根本都不知道,而在路上错过了。


【白石到彭贝利去了,你不知道吗?】迹部觉得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我从彭贝利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看来我和他错过了。】忍足顿了顿,他选择在迹部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看着迹部的侧脸,语气更加严肃【可是,如果我早知道白石要到彭贝利,那就更要来一趟兰顿了。】


【这又是为何?】迹部不解。


【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忍足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的目光在摇晃的烛火中相碰。


很快迹部就躲开这个视线,转了头看别处。但不得不说,在忍足到了旅店后,他确实感觉不似之前白石离开后独处的那段时间一样烦躁了。


【不二和手冢也并没有回到彭贝利。】忍足也看向了别处,没有在把视线凝滞在迹部身上【从圣马丁回来的路会先路过兰顿的镇上,才会到彭贝利,这就是为什么我到这儿来的原因。你跟白石不熟悉这一带的路,所以才会猜他们俩先去彭贝利。不过也好,白石去陪着谦也和翔太我会更加安心。】他又道【但愿手冢和不二别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故,现在的状况,要派人出去找,至少也得等到天亮了。】忍足站起身走到窗前,往窗外望了望,除了疯狂拍打着窗户的雨滴,再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把窗帘合上,又说【这个雨不知道天亮前会不会停,就算停不下来,天亮后我也会立刻派人往圣马丁的方向找他们的,你放心。】他走到迹部身边,想要拍拍他的肩膀给予安慰,手却最后没有落下去【你现在应该去睡觉了,不二这个人旅行经历颇多,他会有办法找到躲雨的地方的。】


迹部站了起身,却感觉到忍足的气息离自己太近,不由得往后退了些【你睡我屋里吧,我去白石的房间睡。】


他的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别去白石的房间睡。】迹部听见那个人语气急切地,又从未有过的慌张。


正在往后退打算往白石房间走的迹部瞬时间被忍足禁锢住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挣开忍足的手,他盯着忍足,目光里带着询问的意味。


迹部的的手腕又被慢慢松开,【我去再问问还有没有房间。】说完忍足离开了房间。忍足很清楚,单身的两个年轻人待在一起过夜,并不合规矩,然而即使旅店里再无客房,忍足也不希望迹部睡在别人的房间,他宁愿自己在客厅里守着一夜。


迹部回到自己房里,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入睡,直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然而忍足却被告知旅店里已经全部住满,没有空余的客房,最后回到客厅,在椅子上坐了一晚。


迹部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暴风雨已经停息,伴随着的是雨后云雾全部播散开来早晨刺眼的阳光。迹部睡前没有去把窗帘拉上,这时候阳光已经直直的射入屋子内。迹部披上晨衣,走到窗台前站了会。一架马车驶入了旅店的院子内,迹部立马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们的马车!


迹部飞快的冲到客厅【忍足!忍足!】,客厅里居然空无一人,盥洗室呢,也没有。


迹部顾不得那么多,晨衣也没有换,立马飞奔到了楼下,他站定在旅店门前的时候,马车正好在也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正如他所料,手冢和不二从马车上下来了,两人都安然无事。


【你们总算回来了。】迹部已经恨不得冲上去拥抱他的两位朋友。


【雨一停我们就立马赶路回来了。】手冢看到迹部还穿着晨衣,又道【我们到屋子里去吧。】


看门人看见他们回来,向他们打了个招呼【天气真好不是吗,先生们。】


【真是雨过天晴。】不二笑着回答。


【后半夜的时候风雨已经慢慢消停了,天还没完全亮,彭贝利的忍足先生就吩咐我给他开门,他自己骑着马回到彭贝利去了,真奇怪,不是吗?】看门人絮絮叨叨的说着。


【忍足跑来了这里?】不二问迹部,可想而知也是为了自己和手冢的事。三人边说边往客房走去。


【嗯,昨天晚饭以后来的。】迹部回答。


【白石呢?还在睡着吗?】手冢又问。


【不,他到彭贝利去了。】


7完。


这个第七章怎么烂尾的感觉我晕


关键词写作练习2

来自迟and幸子的关键词
熬夜。出租情人

出租情人 

【牙刷,拖鞋,洗面奶......】忍足照着自己给自己写的物品清单念着,一样一样的把行李丢进皮箱。 

【胃药带了吗,胃药,胃药,跟你讲了多少遍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迹部被这个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的人分散了注意力,索性把报纸扔一边,走到忍足身边抢过他的单子。 

【迹部,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正在埋头捡东西的忍足被人打断,只好无奈地叉着腰在旁边看着迹部。

 迹部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物品清单,又说【你这可是要去三个月,是去干正经事不是去游山玩水,你们研究院那些疯子,包括你,忙起来像没命了一样。】

 【喂你好意思说我。】忍足忿忿不平地抢回了自己的单子。 

【比你好,本大爷饿了会自己给自己找饭吃,到底前段时间是谁因为胃病进了医院。】迹部皱着眉头又从忍足手上把单子抢了回来,还顺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迹部叮嘱着忍足,又看着他把那些常备药放进药箱,这时家里的门铃响了,迹部跑去开门。 

他捧回一个纸箱,搁在茶几上,表情纳闷【我没在网上买东西啊,这怎么寄来一箱东西呢。】他又看看寄件单【真奇怪,上面还没写寄的是什么。】 忍足正在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叠进去,头也不抬地说【那你就拆开来看看呗。】 

【也对。】迹部说着就在抽屉里找来了剪刀把封口胶划开。【这什么呀,包得这么严实。】他拨开一层层厚实的包装,最后一层商品自带的包装上看到了明晃晃的【Masturbation Cup】的字样。 

【这.......】迹部瞬间尴尬,哭笑不得瘫到了茶几前的羊毛毯子上。

 【诶,迹部,谁寄来的,这什么呀?】忍足好奇地拿过盒子研究了起来。 

【本大爷要知道谁寄的一定砍了他。】迹部无力却又咬牙切齿地说。

 【噢我想起来了。】忍足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顿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拿着那个盒子,跪坐到了迹部身边,跟他挤在一张毯子上【这是我给准备的小情人,我不在的时候就有劳他来给你解决生理需求了。】 

【忍足,本大爷觉得出门在外的你比较令人不放心。】迹部反倒皮笑肉不笑,转过身来对着忍足。 

【我有右手呀。】忍足倒是一脸乖巧。 

【那我也可以啊!】迹部恨不得一掌招呼过去了。 

【上次我住院那段时间你不是抱怨手酸么。】这次迹部真的就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唉,忍足也很委屈呀。 

熬夜 

让我们假设一下时间线来到了四年一度的世界杯年,六月份的天已经非常炎热,谦也说什么都非得在这个时候休他的年假。

 按理说在学校工作的白石八月份就放暑假了,周末回家里吃饭的时候谦也的老妈就疑惑了,谦也大可等到那时候再休,正好把两个人的假期凑到一起,但谦也说什么也不干。 白石却了然于心,耸了耸肩说由着他吧,谦也的老妈这才不追究了。

 因为白石知道四年一度的世界杯期间,谦也又会过上惯例的昼伏夜出的生活。白石表示很羡慕,要是没有学校工作的限制,他也很想弄上一个月的假期在家颠倒黑白的看球熬夜。 刚开始第一轮小组赛的时候白石还在勉强坚持着,只不过到了天亮的时候,谦也可以倒头就睡,白石却得洗漱一轮上课去了。 

【啊,老了,不行了。】白石打了个哈欠在独自感叹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 

【小组赛你就别跟着我熬夜了】谦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保存精力倒淘汰赛。】

 白石觉得谦也说的没错,便开始心安理得的按时睡觉,两人在同一屋檐下打着时差过日子。

到了淘汰赛来的时候,白石早已养精蓄锐完毕,又开始了每晚熬夜看球的节奏。 一个月下来两个人是面黄肌瘦,周末回家吃饭的时候被老妈调侃是不是刚从第三世界回来。

 白石跟谦也对视一笑,不是球迷不能理解,这种【感觉身体被掏空】的一个月熬夜的幸福体验。

在白石生日以前把彭貝利裡面藏謙線完結了吧,醬紫正好可以撒花了,但也不知道我這個龜速能不能爬得那麼快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6

6.


前言:恭喜迹部大爷成为全世界第一亮闪闪大灯泡【鼓掌!】已经越来越OOC了大家随意吧。

and这里私设是忍足和不二的双亲都过世了orz

这一章虽然还是没能发生点什么,但是好歹交代了曾经发生了点什么,剩下的自然就会顺其自然的发生点什么了orz

也就是说这一章会有很多重要线索【并不


地名注释:

拉特湖:位于西南湖区的一片湖,距离兰顿十五英里,旁边有石头小镇圣马丁。

斯蒂文顿教区:白石手冢迹部家同属的教区,也就是他们三个的老巢。

尼德斐庄园:白石位于斯蒂文顿的家。

昂菲尔德庄园:迹部的姨母家,去年秋天到冬天迹部曾在那里居住。

罗辛斯大厦:忍足的外祖家,和昂菲尔德庄园相邻。


速度注释:

马车在那个年代大约一小时能跑七英里就是酱紫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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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回到兰顿旅店,三位年轻人对于一日的活动都略感疲倦,简单用过晚饭就各自散去。直到迹部洗漱完,拿着烛台要就寝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要细问白石和谦也是怎么一回事。


次日早晨迹部和往常一样很早就起来了,他和手冢一起用了简单的早餐,两人快要吃完的时候女仆进来说不二先生来了。


迹部下意识的想到忍足会像上次一样跟着来,刚要开口问不二先生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女仆就补充道不二先生是一个人来的。


手冢让女仆把不二请到客厅,女仆向两位行了个屈膝礼就出去了。迹部还在慢条斯理地喝着最后一口咖啡,手冢早已经顾不得礼仪把咖啡快速喝完,正拿着餐巾擦嘴了。


【我先过去了。】手冢站起身开始穿上外套。


迹部点点头,手冢立马就出去了,迹部放下咖啡杯,冲着手冢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在旅店的走廊里跑步确实有失礼仪,手冢只能用自己最快的步子赶到了客厅。女仆给他打开客厅的门的时候,他看到不二没有在扶手椅上坐下,他拄着手杖立在有蕾丝窗帘的窗边,另一只手上拿着自己的圆筒礼帽。


等迹部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餐桌来到客厅的时候,手冢和不二都站在窗边,迹部刚推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的谈话声。


【今天忍足先生知道你来这儿了吗?】手冢严肃的声音。


【唔.......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也许才刚起床吧。】不二低着头说道。


【那你不是乘着马车来的?】


【对。】不二的声音更小了【我是自己骑马来的。】


【这样他们会担心的。】


【我有让马夫给忍足他们传口信。】


【我先去给忍足先生写一封信。】


【手冢你答应和我同去啦?】不二惊喜道。


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迹部已经进了客厅,迹部决定提醒一下两人自己的存在。


【早上好不二,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迹部装着刚才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语气轻松的问。


【噢你好迹部,我的朋友,我们今天要去拉特湖。】不二对迹部说道。


【拉特湖?今天天气可不是很好啊。】迹部看了看窗外,灰蒙一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下起雨来了,而且拉特湖离这儿可有十五英里呀!】


【就是因为昨晚才下过雨,今日没有太阳,拉特湖上会烟雾缭绕,就像仙境一般。中午我们可以到圣马丁镇上吃山羊奶酪和火腿,在喝上一杯今年新出窖的梅子酒。】不二如数家珍一般,把早已计划在脑中的事情一件一件说了出来,之后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向迹部道【迹部,不嫌弃的话,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迹部可不想夹在这一对即将坠入爱河的两人中间,连忙推脱说今日天气不好并不想出门。如此不二才不提此事,又和迹部闲聊了起来。


手冢在两人的闲聊中完成了写给彭贝利那边的信,交给女仆让信差一会送去,又让女仆去告诉马房准上马车备好马车。


【诶,我真希望我们可以骑马去,手冢。】


【不行,我们都不认识路,而且天气不好,还是乘马车去。】


迹部送两人出门,又嘱咐道【路上当心啊。】


【我们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的。】手冢让迹部不必担心。


迹部在窗台上看着两人上了马车,不二上马车时冲他挥了挥手,迹部也笑着挥手回应,等到马车离去,这才算完。


看着手冢和不二这边已经慢慢走上正轨,迹部心情大好,便开始琢磨起了白石的婚事,没有了之前要让白石和忍足侑士结为伴侣的想法之后,迹部把重点放到了忍足谦也的身上。通过昨日的相处,迹部明显感觉到了忍足谦也对白石的好感,对他也格外的殷勤;而白石呢,表面上看起来是很热情对谦也特别重视的样子,但其实白石对谁都可以这么热情。如此一来迹部倒是摸不准自己这位朋友的想法了,他现在特别想搞清楚白石对谦也只是表面应付还是真的重视。


白石的房门依然还是关着毫无动静,迹部想到白石还没去城里上学以前,他就经常跑到尼德斐去,白石先生和白石太太都是比较随性的人,对于白石爱睡懒觉一事也并没有多在意。白石太太会告诉迹部,悄悄地到白石的卧室里去,突然间把他的窗帘拉开,这样就能把他弄醒。


于是现在的迹部又轻手轻脚的往白石的卧室摸了过去,他打开房门,果然厚实的遮光窗帘将卧室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迹部站在原地两秒让眼睛适应屋子里的黑暗,然后往窗户边悄悄地走去。


唰的一声窗帘被迹部拉开,可惜今天天气阴沉,并没有刺眼的阳光能射进来,白石依旧安稳地睡在床上。


迹部气馁地叉腰站在白石的床边,真叫人没办法,他索性侧坐在白石的床边,拿手推了推他。


【喂,起床啦。】迹部锲而不舍地推着白石。


白石揉揉眼睛【几点了】接着又打了个哈欠。


【准-备-吃-晚-饭-啦!】迹部冲着白石的耳朵喊。


【啊,我睡了那么久。】白石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


【和你开玩笑的,现在是早上。】


【那干嘛叫我起来那么早。手冢呢?】


【手冢跟不二出去了。】


【跟不二出去了?这么早?今天天气可不好啊。】白石往窗外望了望。


迹部拉了拉床头的铃,女仆进来了,迹部吩咐人把白石的早餐送进来。


【去楼下吃就好了,你要让我在这儿吃早餐吗?】白石还半靠在床头。


【我一会有事跟你说。】迹部答道。


【那好吧,手冢和不二上哪儿去了?】


【嗯到圣马丁小镇那边儿去了,说是要去看拉特湖。】


【诶哟,这天气。】


【说是阴雨天,湖上烟波格外好看。】


【啧啧,没想到有一日手冢也有追求浪漫的时候。】白石笑道。


【那是自然,那得看跟谁,要是跟着我们俩,手冢早就驳回这个提议了!】


【没错儿!哈哈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女仆敲门把早餐推了进来,给白石用小桌在床上摆好后就出去了。


【诶迹部,你说还有多久手冢和不二才会订婚。】白石开始吃他的煎蛋。


【这个嘛,我也说不准。不过我希望是很快了,他们俩本来就彼此了解,又曾经在沙托鲁做过一段时间邻居。而且我觉得手冢先生和夫人应该会赞成这门亲事。】


【我昨日听谦也说,不二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他是长子,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他父母过世以后是他的叔父和婶母在管理他的家产,说是要等到明年春天不二才到继承的年龄。不管怎么说不二也是体面人家的孩子,手冢先生应该没道理反对这门亲事。】


【谦也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可见是真喜欢你。】


【怎么,你嫉妒?】白石冲着迹部乐了,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诶,那你就没有爱慕忍足谦也?】迹部没理他,直截了当地问道。


白石咖啡喝到一半,听到迹部这么问,直接把咖啡噎在了喉咙里,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又止不住的咳嗽,迹部看他样子滑稽,只能憋住笑好心地轻拍着白石的背给他顺过气。


【你到底让不让我好好吃饭。】白石拿着餐巾擦嘴。


【不让,我今天就是要来跟你说这个的。】


【这么着急我的婚事,那不如你跟我结婚好了。】


【不好。】


【为什么?】


【你话太多。】


【你喜欢话不多的呀,嗯我看看......】白石装模作样的单手支起了下巴,做思考状【手冢是不行了,他跟不二十有八九能成,你别去破坏人家。那这样的话......】白石玩味的看了看迹部【那忍足侑士也不错呀。】


迹部脸上有淡淡的绯红,只不过他自己还觉察不到【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拿我开玩笑。】迹部本来是兴致勃勃的来问白石对谦也的感觉,现在倒像是被白石反将了一军。


【迹部,我记得去年秋天你在昂菲尔德住的时候,你是那时和忍足认识的是吧?】


【是的。】


【我倒是想问你了,迹部。你那时候给我写了两次信,一次说你骑马的时候误闯了罗辛斯狩猎的森林,被忍足赶了出来;第二次是说在正式见面的时候他当众取笑了你,所以你说你对你的这位邻居印象很糟糕,你姨母却说跟罗辛斯的关系却不能断了,你还抱怨了第二天晚上要到罗辛斯去吃饭......】


【的确,那天我骑着马在毛榉里散步,不知不觉就从林子里走到了罗辛斯大厦的地盘上,那儿可比彭贝利还要大,你知道忍足的外祖父就是梅桓公爵。那天他和那些表兄弟们在林子里打猎,我从林子里骑着马窜出来的时候,他的一个亲戚差点将我当成了猎物。等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他就立马大声呵斥了我,也不问我从哪儿来,是谁,就请我立马离开那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还不算完的,后来我跟着姨母到罗辛斯拜访,正好遇上了忍足和他们家打猎的那些人,所有人都立即认出我了,而忍足却当着众人的面对我说‘看样子你今天可算找对正确的路来罗辛斯了’,我能不讨厌这个人么。】


【可是,这些天来我们接触到的忍足侑士并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傲慢无礼呀,这让我很困惑,迹部。自从和忍足一家打交道以来的这些天,这些与你描述的巨大差别,让我感到不安,或是,他们另有所图。】


【不是的!】迹部立即反驳道【忍足他并不是另有所图.....】


【那又是什么,你告诉我,你和忍足发生了什么吗?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好,有时甚至会情不自禁地向你投去爱慕的眼神,但是他又非常怕你,对着你总是小心翼翼的,这是为什么?】


迹部不知对白石从何说起,白石向他说了那些他隐约注意到,却又没办法确认的事实,这让迹部感觉愈发窘迫,但既然白石已经问道了这个份上,迹部觉得自己也没办法在隐瞒了。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将步子停在了四柱床的床尾,背对着白石坐下。


【我也不知道在昂菲尔德的时候我做了什么让他这样瞧得起我,从秋天的狩猎季开始,他一直在罗辛斯呆到了圣诞节。罗辛斯距离昂菲尔德不过一英里的路,我姨母和忍足的舅妈梅桓太太关系很好,两人常来常往,连带着我们不仅在社交场合总是碰面,平时也隔三差五的要陪着姨母他们喝茶打牌,可是忍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意思,一直都是那副傲慢的鬼样子,不愿与人多说话,连三浦小姐主动跟他搭话他也不给面子。哦对了,我还没跟你说过她,那段时间梅桓太太的侄女三浦小姐也住在罗辛斯,听他们的意思的确是想要撮合忍足和三浦小姐的婚事。快要到圣诞节的时候,我母亲写信来让我回家,那天我在藏书室里给母亲写信,家里没有其他人在了,姨母他们到罗辛斯打牌去了,忍足却突然到昂菲尔德来了。他在藏书室里陪我呆了一个小时直到我把信写完,整个过程他没有一丝动静,好像是在读一本诗集,却没有听见翻书的声音。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却突然向我求婚了,跟我说希望我能成为他的伴侣。】


【然后呢?】白石又突然拍了拍脑门,兀自摇头【然后当然是你把他拒绝了,否则你现在也不会和我坐在这里了。】


【老实说吧,即便忍足侑士和我拥有众多共同的喜好:骑马啦,打猎啦,钓鱼啦,读诗啦;当然我承认在这些方面他的确有品位,不过我却不愿意与他多谈论这些,他的语气就让我感觉像是只有他说的才是对的。再加上糟糕的第一印象,白石你说,即使他再富有,我如何能接受这样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成为我的伴侣和他共度余生。】迹部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他似乎对于我拒绝他感到非常的惊讶,并有羞辱了他的感觉,他向我要原因,我便就他的种种行径一一列出;还有让我感到生气的是,他不可能不知道家里人都期盼着他与三浦小姐的婚事,他却没有明确的拒绝这件事。】


【那之后呢?】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在我离开昂菲尔德的前一天,他在我平时散步的小路上逮到了我,塞给我了一封信。】


【说了什么?】


【为他的唐突道歉,以及解释了他对与三浦小姐的婚事丝毫不知情,并已经向梅桓太太表明他不愿与三浦小姐结婚。就这些。】


【好了迹部,我想我能知道个大概了,那么你现在对他的感觉如何?】


【我持保留意见。】




6完。



【忍迹/冢不二/藏谦】相遇彭贝利5

5.


前言:每一章节的篇幅越来越大,战线越拉越长,都第五章了,故事里的日期还停留在那两三日磨磨唧唧,我要挪动我的进度条!他们也该擦出火花了!

我的小伙伴说:总觉得第五章不发生点什么事不行了。

然而墨迹的我,还是没让他们发生了什么......钓鱼,弹琴,打牌,谈情说爱,就是这么简单。

现在脑子里已经构建完毕第六章,目测到了第六章应该就会出现高能了吧orz

感谢阅读,欢迎多提建议www


词条解释:

惠斯特:扑克牌的玩法,桥牌的前身,需要四人对战,对坐的两人为一组。

二十四点:两人玩的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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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弄个鱼钩都能划伤手,自己可真是倒霉到家了。】迹部在被忍足搀着下马车的时候,心里这么暗自想到。


管家和待命的家庭医生早已在宅子的台阶下等候,然后扶他到了客厅,给他消毒伤口,包扎。而管家也在鞍前马后地,一会儿关心他们俩是不是渴了,热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妥,打算亲自上楼去请谦也少爷和白石先生下来看看。忍足早知道谦也的心思,又嫌另外两人下来了更打扰了自己,连忙对管家摆手,让她到厨房盯着厨子准备午饭去。直到等医生给迹部包扎完毕,又交代了些注意,告辞退下了以后,这才算是消停了。


迹部看着一拨人忙慌慌的滑稽模样,自己忍不住扑哧笑了。


忍足不知道迹部为何发笑,但看见迹部笑了自己总归是高兴的,因为从这一次再彭贝利相遇以来迹部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就没有笑过,连那种应承人的笑容都没有。忍足不自觉地也跟着轻轻扯动了下嘴角,迹部立马察觉了,连忙收敛了笑容。


【你笑什么。】迹部不去看忍足,并尝试着用被包扎得有些笨拙的手去拿起桌上的茶杯,然而手指被包扎了一层厚纱布,没办法勾起茶杯。


忍足笑得更深,帮迹部把茶杯从桌上端了起来,迹部换了换,用没受伤的那一只手接了过来。


【那你又笑什么。】迹部听见忍足不经意间这么反问道。


【我想也许你该去湖边和他们一起垂钓,陪着你的客人们。】迹部避开了忍足的问题,又挑起另一个话头,单独和忍足待在一起,这让他感觉到不自在。


【但你也是彭贝利的客人呀,迹部。】忍足平淡地陈述着。然而迹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更加不自在了。忍足一定是满脸嘲讽之意来对他说这句话的吧,迹部没有勇气再去看他。所以他并不能看到忍足注视着他的双眼中略有担忧的神色,尽管他是端坐在那儿,看起来和往日一样的严肃、高傲、冷淡。


其实对于这次在彭贝利的偶遇,忍足除了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担心,唯恐自己招待不周再给迹部留下恶劣的印象。但他似乎并不了解迹部内心的想法,只觉得迹部对他一切淡漠的态度都是之前自己种下的恶果。


迹部没有回应忍足的这句话,反驳也不是,应承也不是,于是两个人只好沉默。还好这时候谦也和白石两人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了,白石让谦也走在自己半个身位之前,谦也手扶着栏杆,侧着身子回过头去正热烈地和白石谈论着什么。两人谈兴正浓,丝毫没有注意到楼下客厅里那两个端着茶杯傻坐的人。


两人的谈话声不大,但很快引起了客厅里的两个人的注意,两人都同时抬起头看着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人。迹部看着白石和谦也,脑子里很快冒出一个念头:若是白石能与谦也结为伴侣,倒是要比身边坐着的这位要合适得多。


迹部也许已经不记得自己一同长大的好友手冢关于自己提过两个评价:第一洞察力过于强这个问题,之前已经提及至少两次,在此无需重复;其次就是,思维跳跃过快。


然而我们也不能责备迹部会有这方面的念头,毕竟从在彭贝利与忍足相遇开始,迹部到现在都还认为忍足所做的一切殷勤的功夫,大约都是想讨好白石吧,毕竟白石也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白石和谦也直到走到了楼梯底下才注意到了客厅里的两个人,看见二人均一言不发地端着茶杯坐在那里,都被吓了一跳。


【吓我一跳,侑士。你们默不作声地坐在这儿干什么呢?】谦也惊讶地说道。


【迹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白石上前关切地问迹部。他看到迹部在这里,也感觉有些奇怪。钓鱼本来就是迹部的兴趣爱好所在,虽然是在忍足的地盘上,但是有手冢和不二相伴,想来场面也不会太尴尬。但现在迹部却和忍足单独坐在这里,又相互不说话,白石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迹部和忍足之间的故事,所以对于现在的气氛白石只感到诡异。


【手受伤了。】迹部朝两人挥了挥缠了纱布的手,无奈地耸了耸肩。


【老天,怎么伤的?】谦也立马跑到迹部身边,坐在了他身边的矮凳上。


【不小心被鱼钩划伤的。】迹部回答道,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又提起另一个话题【你们的钢琴演奏切磋得如何了?】


【迹部,你才是一流的演奏家,光靠我那点糊弄人的功夫已经比不过去了。】白石也在小圆桌旁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可惜你的手受了伤,不然你倒是可以和谦也先生切磋一番。】


在矮凳上的谦也坐不住了,回过身子向白石反驳道【你怎么倒拿我来取乐了,白石先生的演奏技巧绝对是完美的,不过……】


【不过,缺乏情感对吗?】迹部接茬道。


【是。】谦也点了点头,看向迹部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佩。


【白石的指法和技巧当然是完美的,我也承认我比不上,他从小就比我们花更多的时间去琢磨演奏。但实不相瞒,他太过于追求于完美的技巧,而忽略的外界的情感对音乐演奏带来的影响……我想也许哪天白石找到了自己理想的伴侣,便能将感情与技巧融为一体了。】迹部深深地看了一眼白石,白石只是扯了扯嘴角,不作回答。


谦也似乎对迹部的话若有所思,但很快他又对迹部道【然而今天真是可惜了,要是能听到迹部先生的演奏,将是多么难得。】


【现在立马拆了纱布就能弹。】迹部笑道。


【那可不行。】谦也以为迹部讲真,连忙摆手拒绝【伤口更严重了如何是好。】


【迹部,以前从未听起你说过你会弹钢琴。】坐在一旁听三人说话的忍足侑士却突然发话了。


【可是你也从未问过啊。】几乎是下意识的,迹部脱口而出。


两人的对话让白石和谦也都笑了起来,两个人自然俏皮的对话让他们觉得之前看到的尴尬对坐的两个人似乎都是假象而已。白石和谦也的笑让两人都不好意思了起来,迹部用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脸上若有若无的绯红,而忍足则是更加板起了脸。

【好了好了,钢琴的问题讨论到此为止,不如我们四人来打惠斯特吧。】谦也看到自家兄长扳起了脸,连忙在旁边解围道。


虽然话不是人人都会说,可是作为社交场合的青年才俊,牌确是人人都会打的。四个年轻人很快在牌桌边坐了下来。


为了再避免尴尬,白石主动提出跟迹部搭档,两人很快在东西向两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谦也虽然心里很想和白石搭档,可是多多少少看出了自己兄长与迹部之间的那些复杂情绪,便欣然地在忍足对面坐了下来。


牌虽然是人人都会打,却不是人人都有用心去打。谦也和白石相邻而坐,谦也总忍不住和白石聊起些别的话题:比如社交季节的趣闻啦、海边的度假啦、打猎的季节啦……所以正当谦也问道白石要不要在秋天里来彭贝利打猎的时候,白石出了一张牌立即把谦也的牌局压得死死的。


【秋天的时候来打猎,这听起来是个很棒的主意,我将会非常荣幸再次造访彭贝利。】出完牌后,白石满脸笑容地对谦也道。


【哎呀,真糟糕,我怎么没发现我自己还有一张方块六!】谦也懊恼地说道,然而从牌中抬起头的谦也却看见坐在对面的忍足正黑着一张脸看着他。


【你专心点儿。】忍足沉着声说道。


其实忍足也没什么资格来指责谦也,他也比谦也好不到哪儿去,都为身旁的人所分心,早已丧失了平时里出牌的水准。只不过谦也是明着,他是暗着。反倒是迹部和白石心里没什么包袱,也无分心之事,便一路出牌,最后赢下了这一局。


【哎,不行,侑士你干嘛老黑着脸看我,这样我根本赢不了。】谦也把牌往牌桌上一丢,双手撑着额头抱怨道。


【那你想和谁一组?】白石笑问道,便把牌聚拢到跟前,开始叠摞了起来。


这下子谦也倒是被问得不好意思说了【唔……】他犹豫着。


如果自己跟迹部换位子,这是他所期待的,但是这个要求似乎会唐突了迹部;如果和白石换位子,自己和迹部都没什么损失,不过这样一来,乐趣还是少了很多。


谦也还没回答白石的话,只听见忍足便对白石说道【白石,我看我们两换个位子吧。】


白石欣然同意,爽快地和忍足交换了座位。然而结果并没有因此改变什么,谦也依然热烈地跟白石讨论着各种话题,倒是忍足和迹部,虽然看似埋头只专注着自己的牌,但是却出奇的配合默契,所以这一局最后还是由忍足和迹部拿下了,到最后连两人都惊异于相互间的默契,却又不好意思的看到别处,无法对视。


谦也连输了两局,直嚷嚷不玩了不玩了;迹部不想再和忍足对坐下去,摆摆手说牌看得眼花,也要休息一下;白石看着两个打退堂鼓的人,只好耸了耸肩,对忍足道【忍足,不如我们来玩二十四点吧。】


【非常乐意。】忍足也很乐意给自己找点事做,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总是集中在迹部的身上。


迹部走到了一边,端了茶杯倚在了壁炉边站着看他们玩,而谦也则是留在牌桌上,专心看两人对战,又忍不住跟白石说些有的没的。白石是跟他交谈愉快,然后忍足却开始嫌弃起了自家兄弟太闹。


两人对战了两局以后,也快到了午饭的时间,这时在湖边忙活了半个上午的三个人也回到了宅子,大家都从牌桌上站起身来迎接他们。


翔太走在最前面,看到谦也立马拉住他跟他说自己今天颇为丰盛的战绩;而手冢和不二两人几乎是贴着肩膀走近客厅的。接近正午的日头很大,即使从湖边走回宅子的路很多树荫可遮蔽烈日,两人脸上还是冒了些汗珠。


不二从口袋里掏出了方巾递给了手冢【手冢,擦擦脸上的汗。】


而手冢也很自然的接了过来用了,又对不二说道【还说我,你看你的脸。】说完也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手绢。


【谢了。】不二笑着接过,也拭了拭脸颊上的汗。


迹部看看他两的互动,又看了看在一旁又聊了起来的白石和谦也。他突然觉得现下替两位挚友考虑他们的婚事,倒要比处理自己的情感重要得多也容易得多,他琢磨着今晚回到兰顿自己应该和他们好好谈谈。


这时候管家过来告知大家午饭已经准备好,可以前往饭厅就餐了。


忍足作为一家之主自然是要走在最前头的,但是在客人里面挑选伴侣和他一起步入饭厅却让他头痛不已。迹部肯定是他心中的不二人选,但是又怕他心中仍有芥蒂。然而看看剩下的五个人:翔太肯定是不行的了,他不是客人;白石和手冢又分别和谦也还有不二两两站在一起。如此情况,忍足只能硬着头皮,走到迹部身边,向他伸出了手臂:


【迹部,请赏光。】忍足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冷静。


迹部假装没去看到剩下几个人脸上丝毫不掩饰的,甚至连手冢也流露除了些许的,那种看热闹的兴奋神色,左手搭上了忍足的手臂,回应道【有劳了。】


用餐过程自然是主宾尽欢,饭后忍足又留他们用了咖啡,一直到傍晚快要来临,三为客人才坐上了回程的马车,走之前忍足兄弟和不二一再表示希望他们能在兰顿多留一些时日,一直到夏季社交季节的结束再离开,而三人也表示会尽快商量后写信回复。


就这样,三个至亲致密的年轻人,各怀着不一样的,兴奋但又有点复杂的心情,离开了彭贝利。


5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