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川妹妹^u^

我的头像可爱吗?

【忍迹忍】生活本来就是一件很俗套的事情(上)

【忍迹】啪前五分钟——生活就是一个俗套的故事

前言:S女王要求的高级定制(并不高级)分手以后的啪前五分钟的一个剧情很俗套的故事。在此先放出上半部分的草稿,大家先将就着看。

【上】


宅子在半山腰上,灯火通明,丝竹之声在山路上听得隐隐约约,皆是奢靡之声。这显然是宅子的主人,依照着自己的喜好,举办的一场盛宴。


门童给轿车拉开了门,车上的人明显顿了一下。


【忍足君,下车了。】身边的人提醒道。


忍足回过神来笑了笑,跟着身边的人下了车。


//反正都要面对的不是吗。


今晚是这宅子的主人为忍足所在的研究团队举办的一场庆功宴,作为这个研究项目的赞助者的身份,庆祝他们研究团队的成果终于可以上市了。


忍足作为团队里的研究骨干,这种场合,自然是少不了他。当团队负责人加藤教授告诉他要去出席庆功宴的时候,忍足想也没想便应承下来了。忍足虽然是个技术宅,但是那些年跟着那个人多了,也知道有时候该做的场面功夫也还是要做做,加上研究成果上市,一切都走上了正轨,忍足的心情也不由得轻松起来。


但忍足不是项目负责人,只负责搞技术,不负责拉赞助,所以直到车子开上了山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宅子门前,忍足有种身上贼船的感觉。


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什么旧爱重燃,这都是小说里用烂的了老桥段了。


他自嘲的摇摇头,只好跟着加藤下车。


看着加藤笑意真诚,想来她应该也是不知道其中情由的吧。


宅子的主人迹部景吾极其给面子的在宅子门口迎接他们团队的到来。


加藤上前和他握手。


那人笑得爽朗,得意,似乎心情很好【辛苦了,加藤教授。您还是这么光彩照人,半分都看不出是常年泡在实验室里的人。】


瞧,这都是往日说不出的恭维话。


加藤和他寒暄了几句,忍足站在团队中,没往前面站,跟加藤还隔着几个人。寒暄话说完,加藤便挽着迹部的胳膊,进了宴会厅。


似乎从始至终那个人也没看到自己,这样也好。过了一年多了,在看到那个人好像自己心情也没什么起伏了,忍足跟着人群的脚步,心里暗暗的夸赞自己。


这种宴会,除了他们团队,参加的不外乎就是参与这项研究项目的迹部财团的子公司的一些高管,还有这个行业内的一些名流。今晚的主角是他们研究团队,但这个团队的主角显然不是忍足。忍足应酬了几个大胆上前邀请他跳舞的女人,跳了几曲。便一个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看着加藤教授光彩照人的和迹部景吾在舞池里转着圈。


一个人坐得无趣,一时间烟瘾又上来了,忍足便摸到了门边,打算溜出宴会厅。


反正也没有人会发现他。


宅子和忍足记忆中的没什么变化。忍足轻易的就找到了往后花园的路,宅子里的佣人其实也面熟他,便也没有拦着,只是恭敬的和他问好,还是称他为忍足君。


他们想来也是不知道他和迹部关系的变化,只当他是工作忙,有些日子没来宅子里了。


虽然确实也是工作忙的缘故,要不然怎么会搞到连迹部都要和他闹分手了。


忍足想着想着便走到了喷泉边的长椅,坐下来,划了颗火柴,将烟点着。


在第一根烟快要燃尽的时候,背后响起了脚步声,忍足在发呆,完全没有觉察。


来着坐在了忍足身边,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用手肘戳了戳忍足【喂,给我根烟。】


【诶。】忍足有些被吓了一跳,没有理会迹部的要求【你怎么出来了?】


迹部寻着忍足往日放烟的习惯,直接伸手往忍足的衣袋内掏去,果不其然摸到了香烟和火柴。


他也划了一根火柴,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将火柴甩灭了,整张面孔在烟雾缭绕之中。


【本大爷的宅子,想去哪儿不行。】


嘿,忍足就猜到迹部会说这句话,只能把烟蒂掐了,笑笑举手投降。


迹部还是翘着二郎腿,没去看旁边的人。一只手抱臂,另一只手夹着烟,吞云吐雾。


忍足侧身看着迹部,等着他发话。两人只是分开了一年多,再次与迹部独处的时候,自己的内心居然没有起什么波澜,忍足自己都奇怪。


明明是那个往时见到,心跳都会漏了半拍的人。


和迹部分手,好像也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记不清到底因为什么分的,印象里只有那每日那重复而又无意义的争吵。然而终于有一天,两个人似乎都吵烦了,两人坐在地板上,倚靠这床边。


末了迹部说了一句。


【再这么吵下去,感情都会吵没的。】


【那不吵怎么办,你对我不满,我又不能做到你满意。】忍足无奈道。


【那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吧。】迹部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但语气里没有犹豫。


忍足似乎一秒钟就完成了思考【好】,脱口便答应了。


说完忍足便起身开始捡行李,迹部站在边上看了会,也没有舍得离开房间。


忍足进了衣帽间,一件件的把衣服叠了收进箱子,过了一会迹部也跟着进去了,开始搭手帮忙。


忍足苦笑的看着半跪在地上正在折衣服的迹部,他的眼角有些泛红。


【Keigo。】忍足叹了一声气。


迹部也没抬眼看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早帮你收拾完,你就早点离开本大爷的视线。】话是说得狠毒,声音却浑浊得不似往日。


忍足只是慢慢蹲下身,最终还是从迹部身后环住了他。他把头埋在迹部的肩上,双臂慢慢的收紧。迹部没有把身后的人甩开,面上露出似无奈似痛苦,但还是由着他去。


忍足扳着迹部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慢慢把人收紧在怀里,眼睛紧紧的闭了几秒,努力不让里面的泪水流出来。


两个人是怎么在里面折腾着收拾完行李的,忍足现在也记得不清楚了。当忍足离开宅子的时候,暮色已经四合了,风带来远处教堂敲钟的声音。


而如今,背后是觥筹交错喧闹的宴会厅,身边还是迹部。


迹部掐灭烟蒂,吐了一口气【躲了那么久,是时候让你回来了。】


还是老样子,好像分开与和好,全凭他的一句话。忍足摇了摇头【迹部,是你提的分开。】


感到迹部的脚步就朝着自己挪了挪,忍足的背脊只觉得发麻,颈脖也动弹不得,动一下好像就会整个人都要撕裂。


【本大爷那会儿说的是‘分开’,而非‘分手’。】迹部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可却不料你就是如此狠了心的,决计不再与我有任何来往,一时间不知道躲到何处,如何也找不到。】


【既然已经决定‘分开’,再找我做什么?】忍足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忍足,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则是你我那时为各自事业所奔波,人的脾气难免焦躁些。你想,我们每周,甚至于每个月,就只能见上那么一两次。你一累了,不顺心了,总是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或者坐在角落里不说话。我倒是想去宽慰你......我的独角戏唱一次我觉得也够了吧?】


忍足似乎记起来迹部所说的,惊讶地睁了睁眼睛,想解释些什么,却又说不出话。


自己也不曾想到那些日子里,就好像自己把自己圈进在一个禁锢的空间里,连迹部也不被允许进入这篇空间,忽略在外。所以当时突然听到迹部说要分开,只当是迹部厌倦了这份过于


漫长的感情。没了感觉,没了爱,相对时再无言,分开便是最好的选择。忍足这个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表面看起来都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摸样。对于迹部的这个决定,他只是闷声不响,没有痛哭一场,也没有酩酊大醉,更没有立马去寻了新欢来抹掉这一切。他告了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日,在第四日早晨认真地洗漱,刮胡子,吃早饭,赶着电车回研究所上班。在外人看来似乎只是生了一场感冒发烧的小病。


而迹部在自己提出【分开】那句话后其实立马就后悔了,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嘶喊着【不要】。忍足沉默了好一会,最终开口说【好】,迹部立马夺门而出了。


忍足离开了宅子,天色暗了下来,迹部也把自己锁进了书房,坐在书桌前出神。没开灯,院子里的灯光从窗子映了进来。突然看见忍足上次留在桌子上的便签条,迹部胸口紧了紧,挣扎一般的吸了几口气,起身把便签条扔进了垃圾篓。迹部环视着整个屋子,书柜上忍足留下的小说、琴谱,迹部冲到书柜边,一股脑地把它们全从书柜里扯了出来,凌乱地散落在了地上。迹部无力的倚着书柜滑到了地上,扔了,扔了,要把他的印记全部都扔了。那这么说的话,落地窗边的那块毛绒毯子是不是也要扔了呢,看见它迹部脑海里全是那个人坐在毯子上看书的模样;还有那张沙发,迹部总喜欢在忍足躺在上面看书的时候趴在他身上,自己也看着一本书,忍足喜欢用手指在迹部的耳后的发尾处一圈一圈的绕......落在地上的书本里掉出一张照片,两人国中毕业那天的一张合影。迹部捡了起来,不自觉的,面上滑下的是泪珠。


难道我要把这个世界都扔了吗?


【我向你提出分开的下一秒我就后悔了,但是话已经说出了口,就如覆水难收。但更令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就这么答应了。】再说起过了很久的事情,迹部似乎都还能感觉当时撕心裂肺的感觉,仿佛自己又把自己关回了那天晚上的书房。


【不答应我又能如何?】忍足低着头,【我当是你倦了我。如果强留,彼此也不好过吧。】


【不过我后来也想通了,本是打算让彼此清净,让你安心的去做完当时那个项目,然后我再去找你。可是后来当我打听到你做完那个项目就离开了学校,我想去找你,你居然开始躲着我了!】责备似的,迹部抬高了声调。


【所以我就算把自己埋进了土里,你也是决意要把我挖出来的是吗?】忍足却突然笑了。


【是。】迹部承认得倒是干脆【我又费了些功夫打听到你现在的研究所,还顺便成为了你们的赞助人。】迹部颇为得意地挑了挑眉。


【嘛,果然是迹部呀。】忍足忙应和道。


【要不是你这个人,如此自我封闭】迹部往忍足肩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拳【丝毫也不关注身边的杂事,一心没完没了地扑在你那些研究上,你会至今不知晓我赞助了你们实验室这件事吗?】迹部把忍足扳了过来,面对这自己,狠狠地看进了他镜片后的眼睛【还有,当时若是你完全不体会我的心情,你会那么轻易地就答应要分开吗?】


忍足再没有躲闪着迹部的目光,四目交汇。


迹部抿着最,眼神愈发坚定,又有些不安【如果现在,我们倒退到那个时候,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分开,你还要说‘好’吗?】


忍足的眼神突然有些避闪,有那么一瞬间看向了别处,瞬即又收了回来。迹部在忍足肩上的手,泄气一般的滑落下来。忍足有些犹豫,只是拉住了迹部的衣袖【我对你的感情与分开之前没有改变分毫。】他又深深透了口气【但是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让一切回到从前,恐怕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迹部立马甩开了衣袖上的手,把忍足推到护栏上,欺身上去揪住了忍足的衣领。


【本大爷就是受不了你这磨磨唧唧的德行!】


忍足有些喘不上气,被人挤压在护栏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迹部......】


话还没说完,便被迹部突如其来的一个短暂的吻给打断。迹部重重地含了一口忍足的双唇,又立马放开,眼角全是挑衅的意味。


【你要不要先到本大爷的床上来,再讨论‘需不需要时间’这个问题?】


说完迹部不由分说地拽紧了忍足的手扭头就走,忍足打了个踉跄,只能狼狈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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